繼續吭氣。
“還得是宗哥您啊,金口一開,吠叫豬嚎瞬間消失,別的不說,單是家教這塊,我和豆子往後真得向您多學習,是吧他豆哥?”
伍北話裏夾槍帶棒的白楞一眼段龍,隨即衝豆龍龍努嘴。
“那可不,咱倆有時間就是太仁慈,把手下那群兄弟慣的沒點人樣,還是人家宗少治下有方啊,讓站著不敢蹲著,讓趴著不敢臥著,宗少等會您受累給我和伍哥開一堂課,好好教教我倆是怎麽成為如此優秀的訓犬師。”
豆龍龍一張嘴更是損死人來不償命,要不是被宗睿的眼神製止,段龍估計能直接當場掀桌子罵娘。
“趁著走菜這個空當,想請伍總和豆總兩位當個見證人,見證我和薑先生正式和解這一過程,薑先生我先以茶代酒向您賠個不是,之前的誤會..”
沉寂片刻,宗睿示意段龍替他滿上半盞茶。
“既然是賠罪,為啥不幹脆用酒?”
豆龍龍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輕飄飄的打斷,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時候,他立馬又擺擺手憨笑:“沒別的意思哈,我就是隨口一問,宗少繼續,權當我不存在哈。”
“是啊宗哥,既然是和解,為啥您不幹脆用酒敬我,是我薑一鳴不配,還是您覺得這一桌人都不夠資格跟您同飲?”
薑一鳴不緊不慢的昂起腦袋冷笑。
雖說這些挑刺的環節是來之前他就跟伍北、豆龍龍商量好的,可對於宗睿這個數次將他揍成豬頭狗臉的混蛋,他是真打心眼裏厭惡,更是從未想過真會跟對方一笑泯恩仇。
“小宗剛才說的很明白,現在菜還沒上桌..”
段龍立馬躥起身子解圍。
“我跟你對話了嗎?或者說你能代表宗哥?”
薑一鳴驟然提高調門。
有伍北和豆龍龍在身旁,他的膽氣異常壯實,完全沒拿對麵的主仆當盤菜。
“嘶..”
段龍惱怒的皺緊眉梢。
“咣當!”
包廂門突然被推開,君九探進來腦袋,莫名其妙的發問:“伍哥你喊我?”
“你出現幻聽了吧,咱這兒啥事沒有,你放放心心跟弟兄們吃你們的去。”
伍北笑盈盈的擺手示意。
“哦,有事隨時招呼我,哥幾個都閑的無聊。”
君九淡淡的掃量一眼段龍,麵無表情的將包廂門又“嘭”一聲合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