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對付的從來都不是人,而是自身的欲望。”
電話那邊的伍老爺子沉默半晌,發出一聲感慨。
“看來我這境界還是跟你差好些啊,還得繼續保持自省。”
哈森一愣回應,灰蒙蒙的眸子裏閃過丁點精光。
“過度自省很容易自卑。”
伍世豪抽了口氣又道:“關於你狂躁症的事兒,我這兩天一直都在研究,說白了跟精神、心理都沒有太大的關係,完全就是你在為自己是否要重新拿起槍而糾結,理性上你清楚也能猜到往後的解決,可從感性的角度出發,你又非常的不甘!不論是覺得自己懷才不遇,還是其他,總之你一直在為自己從未真正以青市龍頭的身份登頂耿耿於懷,這同樣是你的欲望!”
“我的欲望嗎..”
哈森怔了一怔,神色莫名變得有些慌亂。
“等見麵再細聊吧。”
伍世豪並沒有打算沿著話題繼續,應承一句後便掛斷了電話。
“我的欲望..我的欲望..”
癱坐在地上許久後的哈森慢慢爬起,邊不停小聲嘀咕,邊朝著雜草叢中已經斷氣的灰狼走去。
隻見他彎下腰杆,左手按住狼頭,右手攥住其中一顆鋒利的犬牙。
“喝!”
隨著一聲低吼,他竟將狼牙給硬生生掰了下來,隨即將還掛著一抹血肉的白牙舉過頭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對著陽光掃量。
...
另外一邊,市北區同福路。
婦女兒童醫院斜對麵的“貴坊”內。
“滋溜..滋溜..”
頭戴鴨舌帽的文昊手捧一碗泡麵吃的正香,全然無視旁邊的洪軍和段龍二人。
而嗅著空氣中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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