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伍北硬拉起薑一銘朝他的車裏走,同時衝打的正火熱的裴海軍吆喝:“大軍你看看海子咋樣?另外再找修理廠把你銘哥車拖走。”
“哥,這倆逼養的咋處理?”
裴海軍啐了口唾沫,手指花池子裏被揍得豬頭狗臉的倆倒黴蛋。
“能問出來有用的給他們倆錢,問不出直接手打斷扔路邊。”
對於那樣的小卡拉米,伍北基本不抱多大的希望。
驅車朝醫院走的路上,伍北沉默許久後,望向驚魂未定的薑一銘開口:“要不..你暫時先撤出吧小銘。”
“啥意思伍哥?”
薑一銘的臉色驟變。
“你跟我和豆子不太一樣,你算得上最本分的那類生意人,掙得是資源和人脈的錢,而我們介於半灰不黑之間,每天所遭遇的不是江湖廝殺,就是特麽巡捕問候,讓你跟著我倆擔驚受怕,我打心眼裏過意不去。”
伍北深呼吸兩口,表情格外的真誠。
“哥,你說我現在還能撤的出去嗎?或者說我撤了,躲在暗地裏的那群蛆蟲就真會放過我嗎?”
薑一銘皺了皺鼻子,接著掏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抻到伍北眼前:“房門被潑紅漆的是我在黃島區的一處私宅,那些家夥居然都能找到,著火那倆大院,一個是我的汽貿公司,另外一個是我跟朋友合夥開的勞保小廠,他們是奔著整死整垮我來的。”
“這啥時候的事兒啊?”
伍北頓時懵了一下。
“就我剛剛被襲擊那會兒,這幫人應該兵分好幾路,草特碼的!整完龍哥,馬上又把目標瞄上我了,哥哥誒,你說我現在要是灰頭土臉的撤了,往後還混個什麽勁兒?誰還敢跟我繼續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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