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叫板,又不是以什麽樣的方式。”
張峻寧摸了摸嘴邊的麵包碎屑出聲。
“親兒子死的不明不白,好不容易找到點線索,換成任何正常人都絕對死咬著不放,如果宗懷仁跟宗睿一個尿性,十有八九現在已經在著手準備了。”
王悼想了想後回應。
他給宗睿當過幾個月的貼身保鏢,對那小子的了解還是比較透徹的。
“隻要宗家動彈,咱就不愁挖不出來深紅組織,到時候再順藤摸瓜潛進他們大本營,應該可以找出來段龍。”
張峻寧也附和著點點腦袋。
“哥們你這一手槍法真挺可以的,回頭傳授我點經驗唄,我準星沒啥大問題,就是開槍速度太慢,而且在移動過程中特別受影響。”
閑聊過程中,王悼猛然想起張峻寧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槍術,立馬饒有興致的求教起來,
通過這兩天接觸,兩人的關係越發融洽,共通點也比較多,首先都屬於那種外冷內熱,不太擅長交際的性格,其次做人做事的方式也極其相似,張峻寧不太愛隨意動用武力,王悼也差不多是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的脾氣,再者就是對彼此人品、本事的認可。
王悼因為跟段龍多年交情,義無反顧的追查兄弟去向讓張峻寧好感倍增,張峻寧則因為受恩於喬喬,不管不顧幫襯到底,也讓王悼很是欣賞。
“那就是動槍動的太少,射擊技術跟咱們打拳沒多大區別,除了多練多實戰,沒什麽太好的法子,我要不是蹲了幾年大牢荒廢太久,一把槍足夠咱們直接闖進賓館,挾持宗懷仁,讓他領咱去找那個勞什子的深紅組織。”
張峻寧神色傲然的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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