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瓶虧了,還是有什麽別的故障。
“臥槽,不應該啊!我剛才接走時候,對方還開的好好得。”
王悼也趕忙湊過來察看。
“估計是電瓶的事兒!操的!”
張峻寧不信邪的再次轉動車鑰匙。
“滋啦啦..”
比剛剛更微弱的雜音泛起,車子始終紋絲不動。
“媽媽的,他們走了!”
眼見平哥一行人的商務車已然起步,王悼著急的從車上蹦了下來。
“別著急,我知道他們的目的地是崇市,跟不丟的,先想辦法把車子弄著再說吧。”
張峻寧連忙吆喝阻攔。
“咋整啊?”
王悼眼巴巴望著對方的車尾燈越來越遠,內心火急火燎。
“推吧,那頭有個小土坡,完事我想辦法頂著火得了。”
張峻寧哭笑不得的抓了抓後腦勺。
“誒服了,這事兒賴我,都沒仔細檢查好,你把控方向,我推車去。”
王悼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揉搓幾下後,跑到車屁股後麵,開始“吭哧吭哧”的往前拚命推動。
費勁巴力的推出去能有二三十米,王悼便已經累得直喘粗氣,猛不丁扭頭的刹那,竟看到豆龍龍正抓著半截麵包,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在上下打量他。
“你特麽看什..”
一肚子邪火的王悼忍不住爆粗。
豆龍龍側頭看向左邊,接著伸手指了指。
一台前臉噴繪著“流動修車”工具車出現在五米之外,而車上的兩個夥計也全用跟豆龍龍一樣的眼神在掃量他們。
“誒我去..”
王悼瞬間泄氣,半蹲在地上反複揉搓胸脯子,連人帶車將近四五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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