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豆子,小擒拿和地麵技都玩的爐火純青。”
眼看幾個壯漢在分頭男人的授意下將憨虎抬進飯店裏,並沒有要找後賬的打算,張峻寧急忙掏出一瓶礦泉水遞給豆龍龍。
“滿意了沒?”
豆龍龍先是牛飲幾口,接著呼哧帶喘的分別望向張峻寧和王悼。
“說什麽呢,我們有啥滿不滿意的..”
王悼的笑容頓時一僵,顯得極其不自然。
“還裝!還演!是吧?”
豆龍龍白楞一眼,幹脆將剩下的半瓶子礦泉水全都澆到自己腦袋上,抵消渾身的燥熱,隨即才咳嗽兩聲道:“我進屋開始就瞅了一眼那個梳分頭的家夥,他為啥會對我怒目圓瞪?說明之前肯定已經有人打量過他們,並且眼神應該不是那麽善意,而他直接過來找我茬,隻能說明那人是你倆其中之一!”
“呃..”
“咳咳,出門在外瞅著長得奇怪的人,多看幾眼不正常嘛。”
張峻寧和王悼對視一眼,紛紛尷尬的辯解。
“在飯館裏我偷襲那大傻個時候,寧哥你距離他最近,如果當時擱他褲襠上補一腳的話,狗日的哪還有精力再跟我單挑,可那樣做的結果就是咱肯定會跟對方團夥發生亂戰,亂戰中你們還差試驗我的水平?所以就算那個分頭不提出出來打,你們也肯定會想招的。”
豆龍龍啐了口唾沫輕笑:“可能是覺得我不太靠譜,也可能是認為我會拖你們後腿,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被打趴下的那個人是我,估計後半夜你倆就把我甩了,偷摸自己上路了吧?”
“哪有你想的那麽複雜啊兄弟,這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們這次去崇市辦的事兒確實比較危險,我雖然知道你在青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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