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雪方才還以為對方可能隻是宗懷仁舊相識,心底泛起一絲漣漪,在聽到青年自報家門後,當場有些愕然。
“您交代好您的隨從們,隨時準備進飯店裏搶人,興許還能給您求得一具全屍,不然我怕等下您容易死無葬身之地,哦忘了告訴您了,前兩天死的那個豆家的小兄弟是跟我來崇市的,如果說誰最想殺人,那鐵定非我莫屬。”
青年昂起脖頸,皮笑肉不笑道:“現在我之所以還能保持理智的態度跟你對話,不過是因為今晚虎嘯公司大喜,我不想讓我大哥和弟兄們受難,不然就憑你帶來的這群蝦兵蟹將,我保管讓崇市明天衝上整個熱點新聞的頭條,您可以偷摸溜走,試試我有沒有吹牛。”
“我是伍北的後媽,論起來關係,你們這些人...”
羅雪毫不猶豫的抬出自己的身份,也是她今晚之所以剛堂而皇之出現的擋箭牌。
對於大多數國人而言,親情關係大過天,即便是沒有太深的血緣關係,兒弑母、弟殺兄的戲碼也絕對不能被認同,哪怕是伍北雙手雙腳全都踩在道理上,這種事情也絕對不可以出現,更別說這次虎嘯公司的回歸,可單單隻是為了處理梁子,更多是為了掠奪和搶劫現有的傲雪集團,故此羅雪才會如此篤定。
“噓..”
旁邊的青年不耐煩的比劃一個禁聲的手勢,不屑的冷笑:“羅總,您似乎搞錯了,您是伍哥的後媽不假,可跟我們這些人八杆子也打不著關係,如果不樂意,下一秒就可以讓你血濺三尺,您想嚐試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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