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
“你要是想死,就利索點解決自己,你要是還想活著,就別整出這幅讓人惡心的倒黴樣子!”
話音未落,又是一道略顯尖銳的男聲在門口響起,隻見一個梳著偏分頭,耳朵上戴幾顆明晃晃耳釘的男人鄙夷的走到床邊,接著從腰後拽出一把黑色手槍丟在馮海東的身上。
沉甸甸的手槍砸的馮海東肚子生疼,他似乎也恢複了一點生機,昂頭機械的望向對方,接著鼻子一酸,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平哥、憨虎,我..我特麽恨啊,夾著尾巴給宗家當牛做馬,我特麽就想要個兒子,怪我嗎?明明是她不生,可宗家那幫人全一遍又一遍的拽著我上醫院做檢查,好不容易有兒子了,他們卻..”
話沒說完,馮海東已然泣不成聲。
這些年他根本睡不著,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慘死的孩子,因為見不得光,他打小給孩子的關心和照顧就少之又少,可小家夥卻非常懂事,從來不會埋怨半句,在離開上京之前,孩子唯一的請求就是希望他回來能陪著一塊去趟動物園,但是卻再也沒有機會實現。
“勸人難勸心,說什麽人死不能複生、節哀順變之類的全是屁話,我就說一點,隻要你沒問題,將來早晚還能再抱上兒子,可你要打算就爛在這屋子裏,哪怕是送子觀音下凡,你也照樣白扯,麵就擱這兒,你樂意吃就吃,不樂意吃我們兄弟也不會再多放半個屁,按理說咱們的交易已經結束,本來就該揮手再見,可我倆覺得你人不錯,平常對我們也夠照顧,才會一路帶著你。”
梳分頭的“平哥”點燃一支煙塞到馮海東嘴邊,清了清嗓子道:“可你要知道,我們幹的買賣是提溜著腦袋討生活的,不可能一直拎著拖油瓶,你可以啥都不會,大不了我們從頭開始教你,可你不能啥也不是,用我們西北話說心甘情願的當瓜慫,自己想想吧。”
“叮鈴鈴..”
說話的功夫,平哥手機鈴聲響起。
“喂,我是!”
看了眼號碼,平哥也沒回避馮海東,直接接了起來。
“你好哥們,我是老段介紹的,他說你們辦事很有一套,我朋友在崇市有幾個死對頭,想請你們出手,知道方不方便見個麵?”
電話那頭響起一道經過變音軟件加工過的聲音。
“我從來不和新客戶見麵,規矩老段沒告訴過你嗎?隻需要給我目標的照片和基本情況就可以,另外搞殘一個價,整死又是一個價,需要我們動手前,先支付十萬訂金,不論事情最後成不成,都不會退款,考慮清楚再打給我。”
平哥摸了摸耳垂上的耳釘應承一句後便直接掛斷通話,隨即又熟絡的取出電話卡,又轉身朝憨虎道:“你去找老段確認一下,咱們得馬上換地方了,我不想被任何人定位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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