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
男人朝著麵攤老板和另外幾個食客聳了聳肩膀頭吧唧嘴,不過怎麽看怎麽都像是他因為沒嚇唬住對方,在給自己找台階下。
“來碗麵湯,滾燙滾燙的那種。”
男人也不辯解,很隨意的坐到門口的位置,招招手示意,接著嘴裏念念有詞的嘟囔:“十...九...八...”
“嘩啦!”
大帳篷的皮門簾突兀被人掀開,隻見平哥領著憨虎、馮海東幾人又灰頭土臉的返了回來。
“大哥,我們有眼不識老泰山,有什麽道您直接劃出來,能做不能做的,我一定全都照辦,還望高抬貴手。”
平哥深呼吸兩口,表情真摯且無奈的走到男人桌邊深鞠一躬。
“這什麽情況啊?”
“我去,還真把這群外地人給唬住了?”
麵攤老板和食客們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如果他們距離再近一些的話,完全可以透過門簾縫隙清晰的看到外麵的馬路邊林立著差不多能有三四十個身著黑色衝鋒衣,體格子健碩的年輕小夥,最嚇人的是這幫年輕人手上可全沒空著,仿五四、仿九二、霰彈槍、雙管獵槍,街頭混戰耳熟能詳的長短家夥什應有盡有。
“咱倆誰更硬?”
男人嘬了口麵湯笑問。
“您!我們就是幾條過路的流浪狗,大哥有怪莫怪。”
平哥毫不猶豫的接茬。
“我這麽硬都不敢把家夥什往市區裏帶,你們多啥啊?崇市是文明城市,來文明城市就得文明辦事,不文明的玩意兒先交給我保管,至於其他,我當沒看見,也不會參與。”
男人拍了拍桌麵淺笑:“來吧,不用我親自搜身把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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