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苦楚。
“伍哥,不用打聽了,那個高興我認識,是高玉龍的獨子,狗日的搞了家路橋公司,專門承包本地和周邊地區橋梁隧道之類的生意,然後轉手賣出去,屬於正兒八經掛著牌匾的二道販子,前段時間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安縣隧洞塌方事件就是他公司搞出來的。”
牛歡和孫澤疾步從門外走了進來。
“高玉龍的獨子?”
伍北皺了皺鼻子,若有所思的掏出手機扒拉幾下屏幕。
“是的,那小子在崇市算不上太出名,不過相當的掙錢,跟他老子一樣喜歡儈妹兒,養了好幾個蜜,其中有兩個特別愛打牌,在我這兒欠了不少債,想整他的話,咱可以通過他那些情人入手,保管讓他身敗名裂。”
牛歡咧嘴笑道。
“我不想整他。”
伍北搖了搖腦袋。
“聽你的大哥,反正我這兒能攥住他的把柄..”
牛歡頓時鬆了口大氣。
別看他嘴上說的輕鬆,但實際上捏了把汗,畢竟這高興的身份不一般,人家老子也是崇市能排得上號的正經大拿,倘若動手的話,他也討不到什麽好處,可沒想到伍北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瞬間冷汗直流。
“我想他死!”
伍北鼓著眼珠子出聲。
在太平間時候,當高興說出威脅伍世豪的話,就已經被伍北判了死刑,並且還是立即執行的那種。
“別開玩笑伍北,高興可是高玉龍的..”
牛歡不由勸說。
“人禍可以躲,天災避不開!”
伍北棱起眼珠子輕笑:“等下想辦法幫我打聽到他的位置,剩下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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