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龍的去世,對於坐擁將近千萬人口的崇市而言,其實算不得多大的風浪,畢竟生老病死、花缺葉落的腳本每時每刻都在上演,大部分老百姓也隻是當個茶餘飯後的話頭罷了。
可對於身居市政樓裏的“班子成員”們那可就是驚濤駭浪,高玉龍是掰著指頭數的三甲,擱本地幹了兩屆不止,哥們、門徒不在少數,現在竟然被自己兒子莫名其妙的酒駕致死,哪怕是神經再大條的家夥也能猜到其中定有隱情。
為此班子成員們專門召開了場特殊的碰頭會。
“我跟老高搭夥幹工作的時間雖然沒多久,但還是比較欣賞和尊重他的為人,對公他鞠躬盡瘁,對私也很少聽說他有什麽出格新聞,人既然不在了,作為曾經的同事、戰友,我個人覺得當務之急是處理好他的身後事問題..”
市政樓裏規格最高的會議室內,現任崇市城主的“白克敏”表情肅穆的手持話筒開腔。
“老白說的很對,解決高玉龍的身後事確實是現在的重中之重,但問題是現在民間傳什麽的都有,會議前我聽說咱們的辦案同誌居然在高玉龍和高興的身上均找到一張傲雪集團羅雪的玉照,至於什麽原因還有待商榷,我認為將輿情降至最低、挽回我們的公信力才是重心!如何挽回公信力,自然是最快最短時間內破案,讓真相大白!”
白克敏話剛說一半,就突然被坐在他左下方的一個四十多歲出頭的方臉男子給打斷。
男子全名呂春海,名義上屬於市政樓裏的二把,但看他的態度似乎完全沒有將主位上大他一輪不止的白克敏放在眼裏。
“我讚成呂副書J說的!”
“確實,現在滿城風雨,如果咱們沒辦法偵破案件,隻會讓輿論越來越偏離事實,我甚至聽到一些高家父子爭風吃醋之類的可笑傳聞,我們在座的各位都清楚這純屬無稽之談,但底下人呢?他們隻願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東西,必須得拿出實質性的證據!”
“就應該如此啊..”
隨著呂春海話音落下,桌邊立馬響起幾道附和。
“春海啊,我知道你和高玉龍向來不睦,但他人已經死了,替你保持最後的體麵很難嗎?”
白克敏皺著眉頭提高調門。
“你這什麽話,什麽叫我倆向來不睦?搞得好像我在公報私仇似的,高玉龍也好,平常的黎民百姓也罷,既然非正常死亡,就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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