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少有人敢招惹,以前我手底下有個小老弟在這兒幹過幾天服務生,他告訴我,親眼見過市裏好幾個重要大拿在金太陽頂層的私密會所門口候客,連那個級別的狠人都沒進去的資格,真不敢想象他們平常都招待一些什麽貴客。”
駕駛位上的牛歡仿佛突然想起來一般的打岔。
“弟兒啊,你的話本身就自相矛盾,既然沒什麽名氣又怎麽可能沒人敢招惹?你以為的沒名氣可能隻是連聽他們名字的資格都不夠。”
伍北咧嘴一笑,半玩笑半認真的調侃。
他是土生土長的崇市人,早在讀中學的時候就已經對“金太陽”的威名耳熟能詳,當時的金太陽遠不如現在這般低調,尤其是那些擱社會上能叫上號的大混子,哪個不是以能混進會所當內保為榮。
或許這兩年“金太陽”的經營策略發生轉變,才會給後來那些社會大哥們一種名不見經傳的感覺。
“要不我進去溜達溜達,隨便找點小茬,看看能不能把他們管事的給驚動出來?”
君九點燃一支煙輕聲問道。
“沒意義..”
“可不敢啊九哥。”
伍北和牛歡異口同聲的說道。
“怎麽了?”
君九迷惑的看向牛歡。
“好像是去年吧,有個賭徒欠了一大筆租子躲進金太陽裏避難,我一個臨縣的同行不知道深淺帶著兩車人跑進去鬧騰,結果當天晚上救護車拉走一半,剩下一半是火葬場的靈車運走的,事後局裏還專門為此發了一則通告,解釋說暴徒入室搶劫,金太陽會所的保安見義勇為什麽的,裏頭的水深著呢。”
牛歡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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