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有幾條遊魚不小心挨了炸。
梁宇立即把兩人安置到山腳下的一塊岩石後麵,叮囑道:“不要出來!”他打起精神,找了一處射界稍好的地方伏了下來。
小鬼子扔了兩輪手雷之後,過不了多久,那還未平複的水麵,又給蕩出道道漣漪,有四個賊心難改的小鬼子正在踏水朝這邊摸來。隻是水深人矮,水麵上依稀就像四個大西瓜在飄浮。
四個“西瓜”很小心,盡量貼著山壁往這邊浮來,看他們的模樣,倒不是但心對麵的人放冷槍,而是在全力應付著清涼的湖水,或許在他們心中,在英勇的帝國軍人的打擊下,這可惡的支那人逃走了,還不有多遠走多遠?哪還有膽量在那邊打埋伏?沒了地形優勢,英勇的帝國軍人足可以一個打他們一百個,四個打他們四百個……四人充滿了信心。
“怦啾”一聲,剛剛安靜下來的飛鳥又嚇得四處亂竄,水麵上一個“西瓜”爛瓢了,在水中撲騰了幾下便是沉了下去。
又是一聲槍響,另一個西瓜也爛掉了。剩餘的兩個鬼子慌了:那可惡的支那人竟然沒走!慌亂之下,都迫不及待地往下潛去,可惜一個動作稍慢,“怦啾”一響,屁股開了花,那鬼子負痛,很快就浮了上來。在湖中折騰了幾下,一副痛苦模樣,梁宇及時地補上一槍,徹底解決了他的痛楚。
四個同類遇險,岸上的小鬼子們立即槍炮齊鳴,對著遠方的湖麵發泄著怒氣,又或者說是聲援。朦朧中還真有不少湖魚遇害了。兩岸的飛鳥嘴裏鳴叫著,四下飛騰,似乎在臭罵著:“大家都是畜牲,相殘何太急……”
梁宇卻絲毫沒受影響,借著最後一絲光線,瞄準著湖麵,果然在不久山壁的湖麵蕩出了一條水線,那小鬼子的水性還是差了那麽一點,再潛上四五米,便可轉到山那麵,可就這麽一點距離,便足以致命了。
那小鬼子還在深深地吸著新鮮空氣的時候,想不到這可是他吸的最後半口新鮮空氣了,梁宇的槍響了,把那小鬼子的另外半口氣生生地打飛了。
四個小鬼了終於全部解決掉了,對麵的大隊小鬼子卻是毫無辦法,要麽他們會飛,從那上百米的懸崖上攀過去,要麽就從湖裏邊遊過去。可是他們苦戰了半天,那又累又餓的狀態絲毫沒比梁宇好多少?實在沒多餘的力氣去飛、去遊了。
藤田勇一對小眼睛發出如惡狼般的狠毒,卻又一點辦法都沒有。就在山的那邊,湖的那邊,有一個可惡的支那人,狠毒又聰明……看著自己的手下,水性好的實在找不出幾個了,根本沒辦法攻過去,就是盲目進攻,也會給那可惡的一槍一個,兩槍兩個,三槍……那可惡的支那人的槍法,就連他這個戰場上的勇士都不得不佩服和害怕,自己一個加強中隊已給他折磨死差不多一半了。
這樣的夜晚實在不宜再作戰了,還是等明天吧。藤田勇他是有一點理智。他恨恨地吐了口氣,舉起手中刀,命令道:“休息……天亮的進攻,不殺死這支那人,誓死不回!”
他手下的士兵齊都歡呼起來:“班哉……”他們還真怕少佐閣下腦子進水,要他們連夜進攻,別說怕挨著那鬼槍,把頭變了爛西瓜,就是那湖水說不定就把他們淹得死死的,給魚啃的滋味肯定會不好受的。少佐既然決定休息,他們都鬆了口氣,連呼班哉。那可惡的支那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幾乎有大日本帝國勇士那麽厲害了!殘餘的鬼子中或多或少地起了怯意,有幾個心中已祈盼著那天永遠別再亮了!
湖邊的水氣太重,還不知道有沒有水鬼呢?藤田勇不想呆在此地休息,便命令拉隊回那山穀中,畢竟那裏還有幾十個沒穿衣服的帝國軍人需要安置。一聲令下,殘餘的小鬼子動作迅速地收拾好同類屍體,快速地下山了,動作整齊,一看就是久經訓練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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