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縮,你劈過來,他就一刀砍過去。即使是中刀,也要撈你一片衣角,打法竟然全是同歸於盡的爛招。
鳩山當然不幹了。帝國軍人的價值是這些土著人的一百倍一千倍以上,鳩山自視極高,絕不願意和這土著拚個兩敗俱傷,就是給劃破條血痕對他來說也是天大的恥辱!所以有好幾次機會明明加把力便能結果了這個叛徒,但因為有可能給劃走一塊衣角或者給割破片皮,他往往選擇的便是避讓。所以糾纏了好一會,把那罪人割得一身血口,但就是沒法砍下他的頭顱,也不能讓他喪失戰鬥力。
不過這個帝國罪人明顯是活得不耐煩了,拚著老命都要割他,實在是難纏,*得鳩山隻能打起精神來對付。還是技高一著啊,終於給他瞅準了一個好機會,劈了他還傷不著衣角的那種。他毫不猶豫地一腳踢飛了那罪人的手中刀,然後全力把利刀往前一推,現在他隻等著那罪人的頭顱在半空中飛舞,帶起一溜血花的動人場景了……
不料一刀推去,卻讓他往前撲了一下,居然砍空了!不會吧?難道一刀下去把那罪人砍成了“兩半”?不,兩個,麵前居然出現了兩個少佐!鳩山苦鬥了大半天,卻也是累得眼睛很模糊,看得不太清楚了。依稀麵前真的有兩個少佐喲。
梁宇率人一陣狠衝,連接刺殺了三個小鬼了,立即把局勢穩定下來,再加把力,很快就衝開了一道血口。見他悍勇,也讓純鬼子心生懼意,稍稍地避開一邊。梁宇讓身後的台灣兵去幫忙圍攻頑抗的鬼子,他卻挺槍衝進內圈,見那少佐危急,及時伸手拉住他的腰帶把他拖離鳩山的刀口。
那少佐已然力盡,幾乎便要軟癱地下了,梁宇伸出一手扶住他,說道:“蔡大哥,你沒事吧?”從剛才後麵的台灣兵的叫聲中,他知道這人便是這起義的台灣兵的“帶頭大哥”,姓蔡,叫什麽卻還不知道。
聽到熟悉的國語,那少佐驚魂初定,感激地道:“多謝……”梁宇道:“蔡大哥,您先歇歇,待我來會會這鳩山!”那少佐焦急地提醒道:“兄弟,小心,這惡鬼可是劍道八段高手。”梁宇點點頭道:“我會小心的!”他把那少佐交給身後趕來的幾個“熟人”,然後挺槍迎上了鳩山。
鳩山擦亮了眼睛,死死瞪著梁宇,突兀地問道:“是你嗎?”梁宇也很有禮貌地道:“是我!”鳩山淡淡地道:“喲西!”梁宇不甘示弱,答道:“麽西麽西。”鳩山很冷靜地問道:“你的,三浦?”梁宇笑道:“小日本三浦的,死啦死啦的。我的,中國的梁宇!”鳩山淡淡地道:“喲西!”
兩人一時間竟然沒有動手,卻在平靜地一問一答。周圍卻是殺聲遍天,血肉紛飛,三百多個台灣人奮勇地對著殘餘的日本兵又捅又刺。梁宇的到來,極大地鼓舞了他們的信心,現在他們都如戰神附體般悍勇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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