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閉上了,擺出一副“大氣凜然,英勇就義”的姿態。
那幾個台灣兵麵麵相覷,卻不願意去捅這個有如木頭一般的鳩山,都把頭望向梁宇,似乎在等著他的指示。而身後台灣兵卻全部在肅立著,一聲不吭,都在等著梁宇的命令。
梁宇很頭痛,心裏大罵這個鳩山簡直是狡猾狡猾的,他奶奶的居然把他擺上了台。偏偏這夥台灣兵都受過日本人多年的訓練,或多或少受了小日本的那種武士道精神的毒害,看得清,聽得出他們是很崇尚這決鬥的玩意的。
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他心裏不由得怨起那三個跳出來的家夥,聽那小鬼子羅嗦幹嘛?一刺刀捅過去就是了,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多省事啊?
氣氛有點詭異,梁宇生著悶氣。卻見那鳩山閉著的眼突然間裂開一絲小縫隙,有意無意地瞥了梁宇一眼,神色卻是頗有得色,就是那種:你決不?決鬥的,你的身子死啦死啦的!不決的,你麵子死啦死啦的。決不決的,你都死啦死啦的!
梁宇氣不打一處來,心道:“去你的小日本,就你這龜樣,老子會怕你嗎?”他一揮手,把那三人揮退,微微一笑道:“鳩山,老子給你個機會,就讓你死在我的刺刀之下。咱們決鬥的幹活。你的死啦死啦的幹活!”他譏諷著。
鳩山麵無表情,淡淡地道:“喲西。”說著,他俯下身,慢騰騰地揀起了他的刀。
梁宇的刺刀對著鳩山,鳩山的刀鋒也指著梁宇,兩人好似穿越到了古代,舉行了一場華山論劍,不……那個論刀。剛才很頹廢很可憐,雙睛煥散,眼角含淚,像個給人欺負的小寶寶的鳩山,一刀在手,卻如殺神上身,那眼神冷厲的讓人心寒。
梁宇也不示弱,以眼鬥眼,睛光鬥睛光,要是有雞,絕對也來個鬥雞。不過那鳩山的氣勢也讓他有點心寒,這感覺他可是從來未有過的。自給雷劈過來之後,殺的鬼子沒一千也有幾百了,雖然大多是槍打手雷炸,但麵對麵的拚刺刀的場麵也不在少數,單挑也有過好幾次,但卻從未有過這次的冷意。那什麽劍道八段真的就那麽厲害?
梁宇可是不信邪的家夥,什麽劍八段?王八蛋差不多。這個鳩山的氣勢很嚇人,但梁宇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他的手在微微地顫抖著,不用說那小日本心裏肯定也在怕他,要麽就是體能已支撐不住了。
想想也是,從昨晚開始一直折騰到現在,這家夥可是未眠未休,恐怕都沒吃過一點東西。就是王八蛋也變成了王四蛋了,能支撐到現在沒軟倒在地,似乎已經是個奇跡了!怪不得他不敢主動攻擊,隻站在當地扮酷嚇人。反觀自己好歹在山頂小睡了一覺,還是那迷人的蕭絲絲的大腿邊上……也吃過幾個飯團。就這一點已贏他了。梁宇稍一分析,懼意盡去,頓時精神百倍,氣勢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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