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日語,都是吃了一大驚,淩晨的行動如此惶急,肯定是出了什麽大事?想不到竟然是這“殺神”把師團長稻葉四郎都抓了起來!日本人的師團長是什麽腳色?那是一方的諸侯呀!說抓就抓,說殺就殺,這個“殺神”還真是了不起呀!
那鳩山臉上突然間漲得老紅老紅,這可是他一生的恥辱!這還在流血的傷疤又給人再劃一刀,他整個人都宛如浸在了血泡之中,一股怒氣從腳底直衝到了頭頂,就差把帽子衝走。太可恨了,他忍不住了!狂吼一聲,雙手側握著軍刀,碎步衝向梁宇,他要把這個可惡的惡魔徹底毀滅!
梁宇也大吼一聲,雙手握槍在腰腹,也大步地往前衝鋒。兩人相距不過十步,瞬間便要交鋒了。兩人身上冒出的殺氣,卻讓身後的台灣兵也忍不住地往後退了幾步,太難頂了!
再有三步便要刀槍相碰了,梁宇首先出手,大吼一聲,右手猛推,利用速度把那帶著明晃晃刺刀的三八槍推了出去,直朝鳩山刺去。鳩山神色凝重,把刀高高舉起,用足全身力氣,準備給支那惡魔致命一擊,至於自己,反正都是死人了!用不著管了。
台灣兵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知道這兩人的決鬥肯定是在一招之間便分出勝負的,雙方的體力支撐不了多合的戰鬥。現在槍在前刺,刀在下劈,結果會是……
鳩山的利刃蕩起一陣嗚嗚的勁風,帶著一股磣人的光芒,他閉上了眼睛,用他的全部神識,把這一刀重重地劈了下去,這是他這一生中最出色最淩厲也是最重要的一刀,他有把握槍來槍斷、刀來刀毀、就是一頭牛來一頭牛都斷……
嚓……刀鋒掠到了障礙,劈中了目標,什麽的部位?頭的?手的?腳的?他鬆了口氣,睜開了眼睛。還未看清,便感覺到手腕一痛,手中刀已把握不住,竟然給擊落到了地下。他蹌踉著退出幾步,待看得清楚時,卻如一頭冰水從頭淋下,心也涼了半截:這帝國惡魔竟然好端端的,無穿無爛的,連衣服也沒破個小洞的……幹活!
梁宇抹了把汗,鬆了口氣。他算準鳩山體能不足,距離鳩山還有三步之時,他便突然間來個急刹車,這很難,卻是他用了不少時間學會的絕招之一,人止步,槍卻脫手而出,帶著他那衝鋒的速度,加速朝鳩山投刺過去。那鳩山果然依照習慣劈出了他的那一刀,刀落下,劈中了那飛來的槍托,那槍托卻如豆腐般跟槍分離了,那淩厲的刀鋒就貼著梁宇的鼻尖掃了下去,沒什麽損傷。隻是生生地打了個冷顫,鼻子隱隱感到了一陣刺痛罷了。見鬼?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劍氣”?
劍氣個屁!梁宇心裏罵了一聲,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一拳砸在鳩山的虎口上,把鳩山的刀擊落。這鳩山的刀太過鋒利,不能跟他玩!還是玩拳擊算了,這一刀還真嚇怕了梁宇,再不願和他動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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