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不過二十分鍾,終於到了安全距離了,隊中僅餘的一個少尉指揮官悲哀地發現,剛才還人員齊整的整整一個中隊二百四十人,現在就剩餘四十幾個傷痕累累的勇士了,而且全部軟癱在地下。累了!更是怕了!
後麵還傳來零星的槍聲,那少尉用望遠鏡望了過去,卻見兩三個支那人正在橋麵上不停地在他們的同類身上補著槍,同時在搜刮著各式武器。那少尉憤怒了:支那人竟然也幹皇軍的勾當,八嘎牙鹿!殺基基——他揮動著手槍,驅趕著手下準備再次衝鋒,他要把對麵的可惡的支那人全部殺死!
可惜他踢了這個踢那個,竟然沒人肯起來。他是廝文人,又不好對這些偷懶的士兵開槍,張牙舞爪了一番,口水浪費了不少,就是沒人響應。少尉罵得累了,便是氣呼呼地坐了下來休息,他要歇歇,等一下再罵過。他真想不明白,這些英勇無敵的帝國勇士怎麽會怠戰的捏?我們是大日本皇軍,天下無敵,怎麽能給支那人嚇著?不過是爆了幾個頭嘖,有什麽可怕的?那阪井將軍不是也給人爆了嗎?還給割了頭!他也沒怕……嗯,死人當然不怕!不過那支那人的槍法還真可怕啊!還衝不衝?幾個同儕可都給爆了,我的,會不會……他心虛了,一種恐懼的感覺襲上身來,隻想:“衝不衝?衝的爆頭,不衝的不爆頭,爆了頭很痛……不!死啦死啦的……不好的捏!不如等大隊長過來,哎呀,大隊長的,會不會給爆了頭,好可怕的捏……”那少尉痛苦之極,掙紮了一番,終於有了決定:原地等待的幹活!
等不了多久,大隊長秋田英樹率了大隊主力終於趕到了,橋麵上的慘狀,以及殘餘的勇士的淒楚,讓這憤怒的大隊長差點就揮刀劈死這還活著的少尉。他按著怒火,耐著性子聽取了那少尉的匯報。從這竟然還活著的手下的口中,他是知道了,對麵竟然有不下一個團的支那人,火力凶猛異常,一個中隊的勇士根本沒法子衝破對手的封鎖線……
秋田英樹是個急躁的人,立即用望遠鏡去觀察,讓他氣憤的是連個鳥毛都沒見著一根。不用說,那些支那軍隊見關他威武的秋田大隊長到來,肯定是見勢不妙都逃走了!殺害了那麽多的帝國士兵就這樣想逃?他怒罵了一句:“八嘎牙鹿,勇士們衝上去,追上支那人,統統的消滅!”
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他立即命令全體出擊,誓要把支那人追上,通通的消滅。參謀長小田早讓有點擔心,忙阻止道:“大隊長,小心的,支那人的……”秋田英樹道:“支那人的都是懦夫的,隻敢偷襲的。大軍一來,他們的,必怕無疑,殺基基……遲了就給逃了!”他英勇善戰,對著楊森的川軍可是從未吃過一點虧的,心裏早就看不起支那人的軍隊,現在自己的一個中隊吃了那麽大的虧,這仇不報,簡直就不是人,是條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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