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狂轟濫炸下,大部份已成了一堆廢土,拿什麽去守?對於堅守彭澤,他可是一點信心也沒有了。彭澤若失,湖口已無堅屏,那麽必然無法抵擋日軍的腳步。湖口再失,九江根本抵擋不了日軍水陸兩路的攻擊。這樣的結果他心裏也是很清楚。但現在他的主力部隊都在拱衛著武漢,九江一線兵力保持完整的隻有張發奎的第八集團軍,但他們的戰鬥力,就連陳誠自己也不敢指望,現在拿什麽去阻擋日本人呢?他真的很苦悶。
李宗仁卻歎了口氣道:“馬當既失,這彭澤和湖口絕對保不住,待日軍清理了馬當的江防障礙,日艦必然會長軀直入,這九江也無法防守。因此要阻擋日軍,我建議應該放在這一線……”他快步走出座位,拿起白崇禧手上的長杆,指住瑞昌到武寧的那一段,說道:“這一帶山多,地不平,不適宜日軍的機械化部隊作戰,足以抵消日軍對我軍的武器優勢。”他又指住一個地方,說道:“這才是我軍的關鍵所在!隻有牢牢守住這個要塞,日軍的戰艦便無法威脅武漢。”他指住的地方,清楚地標明了三個大字“田家鎮”。田家鎮對麵的富池口要塞正是僅次於馬當的長江的另一個要塞,也是武漢的最後一道水路屏障。
蔣總裁點點頭道:“這田家鎮是絕不容有失的。”他朝李宗仁點點頭示意繼續。李宗仁繼續說道:“隻要守住田家鎮和富池口要塞,牢牢把日本人的軍艦阻隔在九江一線,那麽武漢東麵之敵便不能威脅武漢。”他說完,把指揮棒交回給白崇禧,自己回到了座位。
白崇禧說道:“田家鎮對我軍的重要性不容置疑。但日本人是不可能隻從一路攻打武漢的。西線一但受阻,日軍必然會分兵。”他在地圖上南潯線的位置點來點去,說道:“日軍要保證南翼安全,這南昌他們必須要攻取。要攻打南昌,南潯線便是最便捷之路,而德安便是重中之重。隻要守住德安,南昌便可保不失!”
蔣總裁表情嚴肅地道:“薛嶽的第一兵團防守著南潯線,他的壓力是挺大,不過我相信他。”白崇禧道:“因此此次戰役,長江以南我們應以田家鎮為中心,有序地阻擊日軍,同時利用贛北多山地險環境,有機地殺傷日軍!堅決地把日軍阻擋在武漢外圍。”
他的話音剛落,蔣總裁就帶頭輕輕地鼓起掌來,其餘將領也為白崇禧的分析折服,也跟著鼓起掌。
白崇禧臉上毫無得色,他的表情依然嚴峻,待掌聲稍歇,他又說道:“長江以南有我四十萬重兵,隻要將士落力,完全有可能把日軍阻攔在江西境內。但長江以北的形勢卻不容樂觀,桐城和潛山失陷,我軍已壓縮到了太湖、望江、宿鬆一線,處境艱難。第六師團的攻勢極猛,但五天前卻突然停止了東犯的腳步,牛島旅團全師南下。據線報,早前兩天阪井支隊的一個聯隊也是從潛山突然南下,目標竟然都是安慶,而且該聯隊已遭受重創,似乎是全軍覆滅了,就連支隊長阪井德太郎也從此失蹤。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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