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了這院子的容量,許多傷勢稍輕的隻能坐或躺在了外麵的平地上,梁宇由於“自救”得當,隻能列入第二批救治的人員之列,在空地上輪侯了。
現在的他可是慘情之極,滿身的血汙,從頭頂到下巴都纏上了一層血布,很淒慘。他是怕自己的口音不對,隻能用此來封自己的嘴巴了,這樣纏一纏,也可以掩飾容貌,大家都是一個大隊的,朝見嘴晚見麵,肯定互相認識,在黑夜中再纏上這玩意,不是火眼金睛肯定是認不出的。
事情有點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他是想躲在角落裏打個冷槍扔個冷雷,打完扔完就跑的。但這次鬼子卻沒煩燥,居然沒一味地進攻,視線範圍內一個魚兒也沒見著,用炮轟擊之後,派兵攻山的居然就那麽幾個,原本計劃趁這機會混進隊裏攻上去再偷偷溜走的,但小鬼子的人數太少了,眾目睽睽之下他也沒好意思跳出來混進去,更是沒辦法溜走,後麵還擺著一個大隊的鬼子呢,一跳出來還不給逮住?
他隻能很老實地在那旮旯裏躺著,等鬼子的野戰醫院的人員衝了上來,到處搜集傷兵的時候,梁宇無奈之下,隻能在那裏躲著簡單地化了個妝。鬼子的野戰醫院的那些工作人員還真仔細真負責,每個角落都搜遍了,梁宇很不幸地給看見了,兩個小鬼子撲了過來,照照眼摸摸脈,見梁宇還有氣,便把他弄上了擔架抬到了這裏。也好,這裏都是半死不活的人,好對付!梁宇心裏在苦中作樂。
這鬼子的野戰醫院人員不是很多,大約三百多個擔架兼警衛隊,三四十個男護士,七八個男醫生,不過這次的傷亡人員實在是多了點兒,那些醫生護士都是忙得團團亂轉,又沒法去抽調其他人員過來幫忙,前線的壓力好大啊。聯隊長甚至還準備抽調擔架隊上陣羅,哪有人手過來幫忙?
現在那些醫生護士個個忙得火眼金睛,這院子已經沒法子裝人了,那些治完的傷兵隻能轉移到了隔壁的一間破屋裏,現在擔架隊又全體出動了,那些轉場的傷員隻能由那些男護士去搬了,人手實在太少了。屋子裏有一人又在高聲大叫:“來人,快把他抬出去……”卻是一個脾氣不太好的主治醫生,弄完一個之後,迫不及待地讓人把這傷員抬走,但身邊隻有一個男護士有空,根本找不到第二個過來抬擔架。
梁宇見機,很掙紮著主動地站了起來,很主動地小跑著過了去,很主動地向那軍醫敬了一禮,那軍醫喲西一聲,朝他點點頭,梁宇便很主動地抬起了擔架,和另一個男護士把這胸口纏著厚厚紗布,比梁宇還要誇張的鬼子傷員往旁邊抬去。
那男護士邊走邊稀疏,還自我介紹:“多謝了,實在太忙了,前線也不知打的什麽仗,死傷那麽多帝國士兵,真令人難過啊……我的橫路三郎,你的……”梁宇感覺這家夥的口音跟他的正宗國際日語有點不太對路,隻好張開嘴啊啊連聲,那橫路三郎這才想起,便說道:“抱歉,這位老弟,你傷得重不重?”梁宇搖搖頭,又是啊啊連聲。
進了旁邊的院子,裏麵已躺滿了一堆半死不活的日本傷兵,很淒慘,但看起來真解氣,梁宇心裏升起一層快感,心想:“嗯,打傷這些鬼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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