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卑鄙的支那人又在汙蔑我們陸軍的戰鬥力了……”朝香中將的中文水平不差,攤開一看,卻見那報紙頭版頭條大肆宣染了獨立團的戰績,什麽殲敵多少,割了多少多少的少將頭顱,看得他都臉上發熱,更令他憤怒的是那獨立團竟然宣言要和小日本海軍單挑,兵對兵將對將,不玩花樣,要用中國的武術精神對付小日本帝國的武士道垃圾,還揚言要報小日本海軍陸戰隊偷襲獨立團後院的一箭之仇。
這完全是對英勇無敵的大日本陸軍將士不聞不顧,嚴重蔑視!我日我嫂子呀,老子給你們偷襲了多少次?你就不說了,給人家偷了一次,你反應就那麽大?八格壓你的路啊!朝香中將氣得把報紙都撕個粉碎,但你給人家偷了,人家又給人家偷了,這怎麽說?難怪現在的海軍的士氣高漲,叫囂連天,鬼叫你給人偷,人家偷了人家,還把賊頭打個半死不活?
朝香中將真是苦惱。這叫吃了屎還不敢聲張。從他的內線傳來的消息,現在國內的輿論可是一邊倒的在支持海軍,看輕陸軍,尤其是他的第二軍了。再不做點成績出來,他的老臉恐怕就得丟到爪蛙國去羅。真是煩人呀!
他沉著臉道:“飯澤君,你的,立即電令穀壽夫,讓他必須的八天之內解決戰鬥。”上麵給了壓力,他隻能把壓力轉移到下麵去。飯澤守卻很冷靜地道:“司令官閣下,山裏形勢複雜,前兩天的進攻,效果極差,反而損失了不少帝國勇士,再冒險進攻,恐怕第六師團情況堪憂。很有可能的給獨立團的圍殲。其實的,穀壽夫原先的打法是對付獨立團的最有效的戰術,如果按原計劃行動,不用一個月,就能的把獨立團的連根拔起……”
朝香中將頹然地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但大本營隻給了十天時間給我們呀。”飯澤守歎了口氣道:“中國的有句話的,叫什麽欲速則不達,一但冒進,穀壽夫不單沒法子消滅獨立團,反而有可能給獨立團消滅呀。”
朝香中將無奈地道:“我也沒辦法了。國內的陸軍本部正在受海軍擠壓,如果不能盡快把獨立團消滅,恐怕陸軍本部更加難以解釋。再說天皇已下詔,要在十天之內見到梁宇的屍體,我們不冒險是不可能完成的。”
飯澤守道:“但大龍山地勢複雜,咱們就是多投一個師團進攻,效果也不會太好,獨立團的太狡猾了。他們總是集中兵力圍殲我們突進的部隊,根本沒辦法抵擋,如果冒進,就不是我們在消耗他們,而是他們在消耗我們的兵力。”他遲疑了一會,這才說道:“司令官閣下,我們是不是得用上特種彈……”
朝香中將心裏一動,想了半天還是搖搖頭,說道:“不行!強用特種彈,必然會對我們山裏的部隊造成損失,而且現在安慶的記者甚多,萬一給他們發覺,我們的處境恐怕會更艱難,那些海軍又得說三道四了。”他斷然否決了這個提議。
飯澤守無奈,他也參謀不出什麽好辦法,時間太緊,根本無法從容布置。兩人在司令部哀聲歎氣,相對無言。偏偏這時一個參謀過來湊熱鬧,報告道:“司令官,那罪人波田重一不肯吃飯……”
朝香中將氣不打一處來,不耐煩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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