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和他的獨立團戰鬥,其它的陸軍師團他是提不起精神的。當然他再次要求,那一滴血的仇一定要報,那海軍如果夠種,不是娘們就過來和他的獨立團決一死戰……
遠在滿洲的日軍第二師團果然便上電報給大本營,要求把他們調到安慶,他們一定能把獨立團全部死啦死啦的,讓他們償償大日本陸軍的厲害。相隔千裏之遙,調個屁呀?日本大本營自然否決,這讓第二師團的官兵心裏恨恨的,但虛榮心卻得到了充分的滿足,畢竟人家還把自己當人看,不像排名自己之下的第六師團那樣,他們簡直就當它是土豬瓦狗一般充滿了不屑,寧願去挑戰那笨蛋的海軍陸戰隊……
安慶,隨著戰事愈演愈烈,加上各國記者的大肆渲染,現在仿佛已處於世界的中心了,報章在連編累黷地報道著……這讓朝香中將既興奮又感覺壓力好大。他一麵抓緊按他的計劃執行,一麵指使報章不斷地報道梁宇的傷情,什麽隻剩一口氣,靠吊鹽水過日子呀;什麽缺了胳膊斷了腿;鼻子沒了,眼睛瞎了半隻,耳朵沒了三分之二,隻剩一絲肉塊掛在他的頭的兩邊……反正有多慘就寫多慘,有多惡心就寫多惡心。
果然獨立團又忍不住一再避謠,再次聲明梁中將吃得好睡得好,現在已是一日吃五餐,一覺睡到了大天亮,日本人再敢造謠絕對不能原諒雲雲。同時聲明,朝香宮鳩彥王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到山裏麵來看看……
朝香中將當然不肯進去,按照他的邏輯,現在已經確信這梁宇絕對是半死不活的,他笑眯眯地對飯澤守道:“飯澤君,你這計劃真是大大的喲西,現在的獨立團是快忍不住了。是時候推出波田重一那衰神了吧?”
飯澤守道:“司令官閣下,我認為是時候了。他們挑戰海軍,我們就挑戰他。他要是不敢來,我們的陸軍便可以把聲譽挽回來。”朝香中將微笑道:“喲西,他不敢應戰,證明是他怕我們,隻想去捏支那人認為的軟柿子,這麽說,那海軍就是個柿子羅。”飯澤守笑道:“按獨立團以往的表現,他們的很好麵子,我們正是要利用他們的好麵子,策劃這場戰鬥,一舉消滅他們。”
朝香中將問道:“飯澤君,你認為他們會應戰嗎?”飯澤守道:“好麵子的人肯定不肯丟麵子,我認為他們一定會接受這場決鬥。那假梁宇一定會出現!”朝香中將笑道:“我們隻要殺死那假梁宇,無論如何,我們的目的都能達到。哈哈,把假梁宇的頭獻給天皇,就算是完成了我們的任務。就是發現是假的,那獨立團的無恥也能大白於天下,讓世界人民知道。”
飯澤守笑道:“司令官高見,因此,我們的要盡量把這場決鬥擴大影響範圍,讓越多人知道越好。”朝香中將卻皺起了眉頭,說道:“但我們突然襲擊獨立團卻也在眾目睽睽之下,會不會對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麵子造成影響,我的,這兩天可是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朝香中將可是極好麵子的人,這不得不讓他使勁思量了一下。
飯澤守道:“司令官,波田重一單挑梁宇。我們卻以第六師團的名義決戰獨立團,這兩者的沒有的矛盾。”朝香中將認真想了一會,這才點點頭,喲西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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