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還在考慮如何行動,他身邊的鬼子精英卻突然間激動地“鵝”了一聲,手臂卻是一沉,那精英整個身體完全壓在了他的身上,老重老重的。梁宇明白,這不死的小強終於死了!他鬆了口氣,心裏暗罵:“王八蛋,肯死了嗎?”他立即裝作很激動的樣子,嚷嚷著:“……你不能死!我們還要戰鬥……我們要報仇……”撕聲裂肺,聞者為之動容,隻把一眾日軍眼睛都弄得濕濕的,心裏酸酸的,感同身受哇。
梁宇幹吼了半天,這才“忍著悲痛”,把死掉的“小強”放倒地上,還很“深情”地替他扣好散開的風紀扣,然後站了起來,朝它敬了一個禮,然後很木然地對川崎貞貳道:“大佐,我的沒臉見將軍,請讓開,我的開路,拜托了!”
川崎大佐真的是很頭痛,他不好開口阻攔,身子卻沒讓開一分,心裏在想:“你要死自己死去,愛死不死,你要死完全可以繞過我的身子去死呀!”梁宇要是繞過去,他打定主意絕對不會去阻擋,當然自己的部下的就必須的攔下來,沒有兵的旅團長當起來也不過癮呀。但等了半天,這家夥卻好像很不好意思一樣,居然沒繞過去。真的想帶俺的兵進山啊?豈有你的此理呀!不行的幹活!川崎大佐又打定主意,沒門!俺絕不讓步!
梁宇卻是不敢繞道,畢竟心裏有些發虛,唯恐一開路,這老鬼子就從後麵給你一刀。兩個就如鬥雞一般站在那裏脖子一伸一縮的,腦袋的距離不足半米,互不讓步。。
正在僵持間,遠處有一隊士兵排著整齊的隊伍開路過來,為首的是一個中尉,雙手很虔誠地捧著一塊白布,就如朝聖的聖徒一般。他來到川崎大佐麵前嘀咕了幾句,川崎大佐表情變得很傷心,朝梁宇說道:“這是大將閣下的……還請您送回去!我們的不能讓大將閣下的身軀……哎……”他淆然把淚下,轉身很小心地接過白布,攤在了梁宇麵前,本來他是想自己去表功勞的,但為了不做光棍司令,決定把這個小功勞送出去,打發這個衰鬼,保住自己的精兵。這個孰輕孰重,他心裏還是分得很清楚的。要知道把大將的一截找回來,顧然是功勞,但也有可能會是很危險的,那班大將的親衛要是瘋狂起來,絕對不是善茬,就像麵前的這一個,萬一發了狂,不分青紅皂白亂開槍,那就很有危險。還不如……他心裏隻想:“哼,大將的遺體……之一截,就擺在你的眼前,你的,是接還是不接的幹活?接的,俺的兵不用進山的幹活。不接的,你的就是對大將的不敬!可以死啦死啦的有,我的沒有責任的幹活,旅團長的可以做的幹活……”
奶奶的,進了那鬼子窩,肯定會給認出來,老子才不幹呢。但麵前的老鬼子那眼神明顯有點陰陰的,不接似乎不行。得問清楚,那什麽大將要是離得遠,中途便有機會可以脫身,離得近,那就有點糟糕……他沒有動,表情卻很激動地道:“將軍他……”
川崎大佐說道:“就在五裏外的一座山上,拜托你了!”梁宇鬆了口氣,五裏?大把機會呀!但這身裝束實在有點不對路,萬一撞著“同類”,豈不是一眼就穿梆,那死大將的親衛之間肯定都是熟得不能再熟,而且這身衣服太過引人注目,在鬼子堆裏極容易給認出來,不行,必須削減目標……
梁宇心思電轉,很快就有了主意,他麵無表情地道:“大佐,可有幹淨的衣服?”川崎不知他要搞什麽鬼,隨口道:“當然有。”梁宇便道:“請大佐借一身,我得用幹淨的身子迎接將軍的遺軀!”川崎心裏不憤:“接就接嘛,搞那麽多花樣?老子捧得不辛苦嗎?真是八格……”但這似乎又在情理當中,川崎大佐也不好推脫,反而暗讚大將的衛隊果然很懂禮數,很守規矩。
他沒絲毫猶豫,立即便吩咐一個衛兵去找某某中尉的軍服過來,那中尉有點潔僻,隨身總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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