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衝了過去,一邊掃蕩著兩邊沒死的,竭力站著,身體卻在歪歪扭扭的小日本,一邊往北邊方向衝去。那邊有一條小河汊,河汊對麵有一個小山包,有一個小隊的日本兵在駐守,距離有點遠,他們在這場瞬爆中影響應該不大,必須得防止他們衝過來。
阿虎迅速地衝到對麵的一處高地,把五排一左一右地分了開來。不一會,那小隊日本人反應過來後果然不要命般地朝著這邊衝過來,對麵的情況是太慘了,旅團的炮彈竟然瞬爆,把全旅團的勇士都震得死啦死啦的,或者是暈啦暈啦的,而那些無恥的支那人竟然在大肆屠殺自己的勇士,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一小隊的日本兵雖然給震得暈啦暈啦的,但還是奮勇當先地繞道衝過來了。
想不到的是,支那人竟然還有埋伏。更想不到的是支那人的火力是如此的凶狠、如此的恐怖!幾乎好像是人手一挺機槍,好幾十個捏,這五十多個日本兵很不甘心,但就很無奈。那彈雨紛飛,絕不是他們手上的破爛三八所能比擬的,自己還沒開一槍,人家已是幾十發了。伏下來也沒用,那些支那人狡猾狡猾的有,投的手雷居然都是在半空中就炸開的,碎片能直接插進背上,怎麽躲啊?沒辦法啦,隻能死給他們看羅……
沒多少意外,這一小隊的日本兵在五排超強的火力之下,連個還手之力都沒有,很快就被解決掉了。阿虎手一揮,命令五排環形前進,朝未死的日本兵補槍,他自己則領了王坤和另一個戰士衝上了正麵的一個小土坡,那裏搭設了一個棚屋,應該是日本人的臨時指揮部。
現在那棚屋已倒塌了大半,裏麵狼籍一片,橫七豎八躺了好幾個小日本,也不知是死是暈,阿虎可管不了那麽多,不分青紅皂白就是一梭子彈過去,把裏麵的屍體好好輪了一遍。
王坤衝上前去,搬開橫木,把裏麵的屍體都拖了出來,有五具,但都是血肉模糊的。他興奮地叫道:“連長,是日本人的大官呢。”他看到一具屍體的肩章上有一粒金星,似乎是日本人的大官,不由得叫了起來。
阿虎卻搖搖頭,很不滿意地道:“一個少將……一個大佐……一個中佐……兩個上尉,小……小魚……”王坤吃了一驚,難道這具血肉模糊的一粒星就是日本人的少將?那可是大到不得了的官呀!阿虎連長說他是小魚?啥意思哩?真不明白。但阿虎連長說這是小魚那就是小魚了。
阿虎沒再理會,端起槍準備去掃那些半死的小日本,剛走了幾步,他突然間好像想起了些什麽?停下腳步,指著那少將的屍體吩咐道:“割他的頭!”
王坤一驚,但還是去抽刀,準備動手。阿虎又道:“找旗子……那個旗……”他說不出是什麽旗,雙手卻在畫著方框。另一個戰士立即鑽進半塌的指揮部,一鼓腦兒地把裏麵的布條、布帶以及幾把指揮刀全部搬了出來,攤在地上。
阿虎揀起一塊太陽旗,臉現喜色,遞給正在對著那具少將屍體的脖子比劃著的王坤說道:“收好!”然後用腳挑起一把指揮刀,抽了出來,對著刀把看了一眼,念道:“青木成一……”他單手握刀,刀口向下,對著那少將的脖子刺了下去,然後一用力,手腕一盤一轉,那少將的頭竟然噗的一聲便離開了它的脖子。
王坤瞪大眼睛,倒吸了口氣,心道:“這阿虎連長斬人頭那麽的熟練。嗯,莫非他是劊子手出身不成?斬的人頭多了,便漸漸的傻掉了……有可能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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