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從國內調過來擔任要職的,這個他是托了不少熟人,才謀得了這個職位。他本是國內的軍中閑散人員,這次堅決要求出國參戰,原因無他,就是那支那的梁宇把帝國陸軍的臉麵都打沒了,讓人很生氣。作為帝國的軍人,他自認為以他的大才,必定能為陸軍爭回這個臉麵。
可惜理想與現實還是有點差別的,第一次上陣就給人搞死了近兩個中隊,對於他這個未來的名將來說實在是情何以堪?他徹底憤怒了,劃著指揮刀狂叫殺基基……殺基基……
衝進山穀,白茫茫一片,連一條毛都沒見著,不過雪地上的腳印倒有不少,是支那人逃跑時留下來的。鬆本清夫是熱血壯年,立即狂叫殺基基……殺基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揮軍往裏衝。
裏麵也很白雪雪,不過兩邊的山崖就陡峭了一點,鬆本清夫可管不了你那麽多,他的心意是極為堅決,不把那些可惡的支那人徹底消滅他是絕不會罷休的!他的軍事知識其實也很不錯,可不是一味的莽撞,心裏很明白的幹活:“那峽穀是有點兒險,但那些支那人最多也就三十幾個,人很少,怕他個毛呀?他們不是有三門炮嗎?俺鑽到峽穀下麵近距離他們不是轟不著了嗎?”所以他還是叫著殺基基……
他的人都幾乎進去了,後麵的炮卻是響了,他回頭一看,臉上立即變了色,他的那聯隊炮兵竟然不管是人還是炮都在半空中飛著,那炮管彎的啊……那人血淋淋的呀……他很有經驗,一聽就是支那人的超過十門迫擊炮在齊轟,可憐的他的炮,可憐的他的炮兵呀,瞬間就都肉都碎碎的了……
不好!支那人有大軍在這裏埋伏!上十門迫擊炮,起碼都得在旅級規模之上,中埋伏了!他大驚失色,立即喝令:“轉進……轉進……”剛叫了幾聲,那山壁卻突然間爆裂了,帶著石頭,帶著積雪,當然還有那彈片鋪天蓋地般地朝他們蓋了下來,然後便是密密麻麻的手雷不要錢般地砸了下來,中間幾百日軍連躲閃的地方都找不到,隻能死給他們看了。
前邊一部份沒給炸著,拚命地往前逃,裏麵要相對寬闊一些,但積雪也似乎深一點,一腳踏進去,拔也拔不出來。然後便有密集的子彈從兩邊狂射過來,好幾挺機槍呀,子彈也好像不用錢的……隻能死給他們看羅。
後麵的一部份,包括鬆本清夫中佐,亡命地往後退去,支那人還是不要錢般地對著他們扔手雷,還打著槍,機槍啊,那子彈密集得呀,就是鑽到雪地底下也保不住,就這麽一小段路,就是一步一血淚啊,走慢一點,不是給炸得身上的肉碎了,就是給子彈把肉打出好多個洞。
鬆本清夫中佐幾時見過這樣的慘景?腳都嚇得軟軟的,還是他的衛兵盡職,架起他拚命地跑著,總算衝出了死亡之穀,鬆本清夫中佐還未鬆口氣,天空中那啾啾聲卻又響了起來,很多很密集,那些支那人欺負人呀!又是十幾門迫擊炮齊發,密集的炮彈砸將下來,還能活不?鬆本清夫中佐隻能很無奈地死給他們看了。很不甘心呀,他還沒大展宏圖,身子和雄心便如檣櫓灰飛煙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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