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那個意思,他作為主官也不好意思獨享,畢竟在萬餘手下麵前,不能丟了這個架子吧。於是他靈機一動,便是和青木成一打了個賭,誰先到達修水對岸這個女子就歸誰。這個青木成一當即極為痛快地答應了,還鄭重其事地請參謀長作裁判呢。現在倒好,他已經死啦死啦的了,還賭個屁呀,這個美麗的女孩子隻能由他來獨享啦。風雪天、淒涼夜,孤枕難眠,找誰去訴,正是享樂的好時候……
天穀直次郎中將*心一起,便是讓衛兵去把關在後院的那個女子帶到他的臥房,臥室就在辦公室的後麵,現在是炭爐繞繞,一室皆春。他把軍服脫了下來,活動活動著手腳,準備享受那美妙的一刻。
不久兩個衛兵把一個五花大綁的年輕少女推了進來,她還在拚命掙紮著,還沒屈服呀?這個女子似乎和中國那些傳說中的烈女一般,性子很烈,聽說好幾次要尋死覓活,還是參謀長為了他的性福著想,想了個辦法,虛言恫嚇,如果她敢自殺就把她的屍體扒得光光的,吊到鎮子裏示眾去,這才嚇怕了她,不敢再鬧。
天穀直次郎越看越喜歡,他猛地抽出指揮刀,瀟灑地揮了出去,把她身上的繩子割了開來,豈料那少女活動了下手腳,就哭鬧著撲了上來,嘴裏還大罵:“畜牲……”兩個衛兵嚇了一跳,趕緊上來去扭她的手臂。
天穀直次郎右手一揮叼住她的手腕,借力一牽,那女子驚叫了一聲,撲跌到他的那張豪華的大床上。他心裏得意:“我天穀直次郎可是柔道八段,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老而彌堅,想跟我玩拳腳?這不是在中國的關公麵前舞大刀,那什麽魯什麽班前麵玩斧頭嗎?不知的所謂!”他手一揮,讓兩個衛兵回避,要他們有多遠走多遠,等下他要大展雄風,動靜會很大,讓他們走遠點兒,他是不想人來打擾的。
兩個衛兵心領神會,忍著笑意,哈依地退了出去,退出臥室,再退出辦公室,他們對守在辦公室旁邊的兩個衛兵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然後急急忙忙地朝兩邊退去。兩個門口的衛兵卻是很尷尬,有點難過。他們都知道這師團長閣下可是標準的“一下就完郎”,經常會遷怒於人的,這個可有過好多次先例,雖然不至於讓人死啦死啦的,但幾個耳光肯定會少不了的,很痛呀。真是好倒黴,誰叫這個時候正好輪到自己當值,吃耳光是免不了的,命苦喲。
真想有人來替崗,但現在整個大屋都是空蕩蕩的,走了的走了,睡覺的睡覺,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夜深人靜,天寒地凍,正是入被窩的好時候。但偏偏是自己,覺沒得睡,還有可能臉會很痛,待會兒說不定還要去抬屍體,血淋淋的,以前有幾個還是成了兩截喲,好惡心。唯一能安慰的就是,還能聽個房,雖然隔著兩重門,但裏麵的動靜還是很有的。那師團長閣下是在不停地*笑啊,那女子居然不肯就範,似乎在跟師團長打來鬧去,真是不自量力,師團長閣下可是個柔道高手,據說隻比工藤少佐就差那麽一點點,能打得過嗎?不是嗎,很快就沒了動靜,應該是師團長閣下準備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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