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了,嘴巴也任由阿虎啃來啃去。
不一會,煙霧彌漫中,火把光照亮了屋子,一堆人衝了進來,然後便是拆屋般的淒慘的嗥叫,很熱鬧,叫的叫,打槍的打槍,他們把那老日本軍官搬了出去,有好幾個還從窗口跳了出去,追擊那該死的殺害師團長閣下的凶手,隻是誰也沒留意,或者沒想到那兩個正躲在這屋裏的床底下,正嘴得不亦樂乎……
洞開的門窗,寒風陣陣,那少女冷得直發抖,阿虎悄悄地解開衣扣,把軍服敞了開來,把她包進懷裏,用自己的體溫暖和著她,過了好久,她總算不再顫抖了,隻是兩個的嘴巴還是沒有分開,偶爾還發出嘖嘖的水響。
日軍的第四十師團部已經是徹底亂套了,一夜之間參謀長和師團長都給人捅了刀子,都死啦死啦的了,第四十師團的指揮機構都癱瘓了。傷了腳的第235聯隊的聯隊長仁科馨大佐以及炮兵聯隊的聯隊長白石久康大佐兩個目前軍中最高軍銜的指揮官給請了過來,望著那*裸的將軍閣下的屍體,他們倆現在可都是一愣一愣的。
不會吧,玩個花姑娘都玩得玉碎了?這叫他們怎麽說?向軍司令官怎麽報告?是如實報告說師團長閣下正在床上奮戰的時候給人捅了刀子?還是要說將軍閣下在沙床征戰的時候不幸玉得碎碎了?頭痛的捏。
但是可以確定,第四十師團內部肯定混進來了支那人,他們趁將軍衛隊調離之際潛進了師團部,捅了參謀長的刀子,又趁師團長閣下準備征戰沙床的時候也向他捅了刀子,而且帶了那漂亮的花姑娘逃走了。
那花姑娘的很美麗,見過她的仁科馨大佐其實也很喜歡,但那是師團長和旅團長閣下的事,輪不上他,不過現在他心裏暗暗慶幸,這女子很不祥的,誰碰誰死啦死啦的,不是嗎?流口水的青木少將聽說頭都給支那人割了。準備霸王硬上弓的師團長現在也給人捅了刀子,而且一下就死掉了。嗯,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沒彎弓射大雕就給人捅死了羅,真的很虧。
這個花姑娘的不能碰,一碰就死!中國的紅顏禍水呀!仁科馨大佐暗自告誡著自己。不過現在四十師團的指揮部給人端了,他心裏有點難過,又有點興奮,機會來了。軍中現在就剩餘三個大佐能接掌指揮權,龜川良夫大佐在外圍,不能的回來。這白石久康大佐是個炮癡,除了打炮,人也有點含糊不清,不可能指揮大軍,再說他的炮彈都沒了,拿什麽來跟他爭?看來隻有他來勉為其難了。他興奮起來,立即傳令向軍司令部發報。
但電文還未念完,外麵卻傳來隆隆的炮聲,在鎮裏麵遍地開花呀,有一二十門的迫擊炮在齊發,仁科馨大佐吃了一驚,支那人進攻了!顧不得再念,便讓人把他抬出去,他要回他的聯隊指揮部指揮作戰。
白石久康大佐對這師團長和參謀長的屍體似乎也沒多大興趣,他隻關心他的炮,關心師團長什麽時候把炮彈給他?既然師團長死掉了,肯定也不會給他炮彈了。他也就失去了興趣,匆匆帶著人去守他的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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