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頭痛。不管了,先給司令官發個報吧,表明他的態度,他要竭力保證第四十師團的安全,他要做亂世的良將……當然還得強調仁科馨大佐在逃避支那人炮轟的時候,是受了重傷,還很隱晦地表明這個大佐隨時可能會死掉……電報發出去了,軍司令官進不進水那就不關他的事羅,想管也管不著啊。
龜川良夫是個很嚴謹的人,他一早就派出數路哨探,而且也很快就有了結果。那襲擊侵塘鎮的支那人就在二十裏外,而且還有一支支那人的大部隊從下遊渡過了修水,正朝這邊趕來,目標不言而予,就是想吃掉四十師團,支那人胃口大大的呀!
對於支那人渡河大部隊的戰鬥力他倒不是很擔心,他最害怕的就是那支先前渡河殲滅青木旅團長以及屠滅搜索聯隊的,也讓自己的部下損兵折將的那支支那精銳。他們的人有可能剩下不多了,但那戰鬥力似乎比帝國軍隊還要恐怖。這個不能不防,今晚襲擊侵塘,很明顯就是他們所為。敢於向一個帝國師團下手的,那實力可怕的捏。
龜川良夫大佐是個足智多謀的人,眼睛一轉計就上心來,他知道自己的處境:現實是很殘酷的,他現在得兩線的作戰,既要和支那軍隊明爭,要在支那大軍麵前保存自己。又得和那仁科馨暗戰,絕對不能讓他把自己踩在腳下。他思考了一會兒,終於下起了狠心,為了夢寐以求的旅團長的職位,為了口水流幹的少將軍銜,那就讓自己幹爸爹吧!
於是他盡起大軍,在風雪中奮勇向前,直殺向支那人的炮兵陣地,可惜的是走下走下就在風雪中迷失了方向,竟然迷路了。這個可不奇怪,誰叫俺們是外來人口,迷個路很正常的呀!當然效果還是蠻有的,居然把支那人嚇走了。
天亮後,他率隊回到了侵塘鎮,一片狼籍,滿目蒼夷,麵目都全非了,這個仁科馨笨蛋防的什麽守啊?如果讓這笨蛋來做四十師團的主,軍將不軍呀!
不管他願不願意,他還是見到了他最不想見到的人,這笨蛋真的沒死啊!更讓他難過的是,他也見到了他最不想見的電報。那軍司令官腦子果然沒有進水,居然指定了仁科馨大佐負責第四十師團的善後。
豬啊!這個跛腳佬會善個屁後嗎?還不是靠那老得不能再老的哎呀女婿?我米西你妹呀!但現在已在人家屋簷下了,可不可以不低頭捏?真的不甘心!想到了那支支那大部隊,他眼睛一動,計便上了心來,中國有句古話不是說什麽無毒的就不是丈夫嗎?俺是丈夫,就給你點毒吧。良夫,幹爸爹!
於是他的態度立即謙卑下來,耐著性子和那跛腳佬仁科馨大佐交換了下意見,結果兩個都有點傷心,昨晚給人那麽搞了一下,又玉碎了一千一百五十三人,傷了一千二百多。給轟死轟傷的不少,給踩死踩傷的卻是更多。現在全師團真的最多也就能組成一個混成旅團了。
悲哀啊,幾天前盡興而來的整編第四十師團的一萬八千多人,現在就剩下一個混成旅團的人了。而且師團長,旅團長和參謀長以及兩個大佐那是統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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