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敦少將一行現在卻是在深山中到處亂竄,中山敦真是感覺到很痛苦。現在沒有帝國的特高課替他搜集情報。沒有帝國的工兵替他鋪路搭橋。沒有帝國的後勤部隊替他安排吃香喝辣。也沒有帝國的參謀人員在替他謀來劃去。身邊隻有一隊隻會夾人胳膊,跟他一樣進得山來就雲裏霧裏分不清方向的武夫。唯一能用的反而是這黑田萬春,他總算還有點頭腦,用他那細細的小眼睛不停地分辯著方向,指引著路徑,保持著向東北方向行進。
在深山的雪地裏行走真的一點也不好玩啊,深一腳淺一腳,老艱難。在這裏抬人很不實際,一個不小叉進雪窩裏,直接就讓擔架倒了人也翻了,中山敦少將給人翻了四五次之後,隻感到很沒麵子,每一次可都是很狼狽,摔得是一臉的雪渣。他很生氣,就不願再坐,板著臉自己走路了。
但走路好像比翻跟鬥還要難受,走不了多久便是氣喘噓噓的,畢竟他的年紀已過了四十,平日除了床上運動之外,其它的鍛煉幾乎是沒有的,最多也就是在道場上和手下比來劃去的裝腔作勢一番,當然最後都是大獲全勝,沒有一次不把那些手下打得丟盔棄甲。現在看起來那些可都是花架子,作不得準的,他的體力完全是很有問題的,感覺還是坐轎轎舒服一點兒。
現在後悔都沒用了,那臨時擔架已經給手下扔掉了。雪地上行走,自身都顧不過來,鬼才會去扛著那玩意,找難受咩。回去揀回來已經不可能,隻能忍著吧。繼續深一腳淺一腳。中山敦少將很頑強,保住頭頭的念頭一直在支撐著他。腳步就是叉進雪裏去,也是很堅強地拔出來,拔出腳來帶出雪啊,真是很艱難。直到聽不見後麵的槍炮聲之後,他才鬆了口氣,在雪地裏仰天長躺,久久不願起身。
黑田萬春中佐焦急萬分,他心中可是有一個揮之不去的鬼影纏著身啊。如果不盡快逃得遠遠的,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意外。對於這個鬼影他是不敢向旅團長閣下說清楚的,總不能說他的一個整編大隊給人又宰又割損失了三分之二,對手就隻有一個人……噢,不,是一隻鬼吧?而且這隻鬼還是活著的,隨時就有可能會飄過來殺人放火。現在隻有八十人,就是八百人也有可能會給那惡鬼全部弄得死啦死啦的。這隻鬼老可怕呀,比一萬個支那兵都可怕。他是拿這隻鬼無可奈何,唯一的方法那就是有多快就跑多快,有多遠就走多遠。要珍惜生命,一定得遠離這隻惡鬼!
現實又讓他太無奈了,這個旅團長閣下看起來是很強壯,肥頭大耳的,好像健於牛,壯於馬,實際上卻是給中國的酒、中國的花姑娘掏空了身子,虛得不得了,根本走不動,行不遠。這樣真的是很危險!看著這個憊怠的旅團長閣下,他有時真來了那麽點氣,心裏是痛罵不休:死豬,快點起來呀,惡鬼就要來了!你躺躺躺,躺個屁呀?說不定一躺就起不來啦!睡睡睡,睡個鳥啊,有可能一睡就醒不了呀!
但人家是旅團長,是將軍閣下,身份擺在那裏,黑田萬春中佐隻能腹誹,不能明言。有眼淚也隻能往心裏默默的流。好不容易將軍起來了,走走走,跌跌撞撞好幾百米,便又是仰天躺下,任由他心裏怎麽罵,就是不願起來。對於這個懶惰的家夥,他真想掏槍啊,但不敢,這王八蛋可是個將軍。
黑田萬春可是心急如焚,在旅團長閣下的“屍體”,不,他還沒死,是身體的四周那是騰來挪去,都快在他四周踏出一道護屍溝溝了。
中山敦少將顯然很不理解他心中的困擾,還很幽優地說道:“黑田啊,作為帝國的軍人,盡管身處險境,卻也不能失去理智,一定要保持冷靜!你這樣慌亂,豈是帝國軍人應有的行為?你的不用的心急嘛,中國不是有句話,那是說的好好的,什麽的,村到山前的必須的有路,花……那個的明的暗的,必然的有車!這句話的,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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