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飛撲過去,手指已摸到她的右腳皮靴,他往前一探,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腳踝,用力朝後一拖,眼角已掃見她的左手已把腰間的手槍已拔了出來,阿虎一急之下,手上狠力一扭,幾乎把她的腳踝都扭彎了,把她的人側翻過來。
那女鬼子驚叫一聲,痛得手上一顫,手槍掉在地上,右手的短刀卻是朝阿虎劃了過來,直削他的手掌。阿虎臨危不亂,用力曲起她的小腿,用她的膝蓋狠狠地撞了過去,正好撞在她的手腕上,把她手上的短刀撞脫,掉在地下。
阿虎順勢搭在她的右肩肩膀,用了個巧勁,把她的胳膊關節禦了下來。他惱恨這個女鬼子三番四次的偷襲,也害怕她身上層出不窮的暗器,禦了她的右臂,手一探又把她的左臂拉了下來。
那女鬼子極為頑固,左腳卻是無聲無息地踹了過來,正好踹中他的大腿根,就差那麽一點就得斷根了。她的皮靴好醒,阿虎是痛得跳了起來,雙手撫根又蹦又跳,喲嗬喲嗬連聲,眼淚都幾乎流出來了,真是痛苦難當。
那女鬼子咬著牙,身子突然像上岸的魚兒一般,在地下不停地蹦噠,遊近幾步,又朝著阿虎再來一腳,目標竟然就是那晃來晃去的要害。阿虎在眼淚朦朧中,還是發現了這隻無聲無息的腳腳,他忍著痛,眼明手快地及時地叼住了她的腳踝,又是一扭,把她的左腳關節也拉了下來,現在那女鬼子徹底失去了抵抗之力,但她果然是很硬氣,躺在地上就是一聲不吭,隻是雙眼怨毒般地瞪著阿虎,假如眼光能殺人的話,阿虎身上早就是千瘡百孔了。
阿虎痛過一輪,總算回複過來,卻見那女鬼子閉著眼睛躺在地上,全身都在疼得不停地抽搐著,但嘴裏就是一聲未吭,沒有發出那怕是一絲呻吟。
阿虎心生歉意,在她身邊轉來轉去,解釋道:“你太厲害了,我不能不這樣……很對不起。”他口急之下,用的竟然是中文。那女鬼子冷冷地用中文說道:“你的,支那人?”阿虎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我是中國人,不是支那人。支那是你們小日本對我們的蔑稱,這是不對的。就像我們對你們稱為倭寇一樣的……嗯,這個是對的,你們本來就是日寇嘛。”他很耐心地解釋。那女鬼子八嘎的罵了一聲,見他那赤身裸體的傻樣,更是厭惡,轉過頭去,不再理他。
一陣寒風吹來,阿虎瑟縮了一陣,這才想起自己沒穿衣服,慌忙去叢林裏把自己的衣服揀了起來穿好,正在忙活間,隱隱聽到遠處似乎有一聲尖哨的鳴響,又發現那女鬼子張口欲呼。
阿虎吃了一驚,他不知道這女鬼子還有多少同伴?要是引了過來,可不好對付。他連忙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手捂住她的嘴。那女鬼子張口欲咬,阿虎手一翻,手伸到她的下巴托了起來,一邊在口袋裏掏來掏去,想找件東西塞住她的嘴,但口袋裏好像隻有手雷子彈之類的硬貨,找不到一塊布碎,他隻好很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沒東西,你身上有沒有手帕。我要塞你的嘴巴……哎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