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肚子的不解、滿腦的疑問,最衰那坦克竟然不開過來向他匯報工作,隻是停在那裏不動。作藤大佐很生氣,心裏暗罵:“擺什麽鳥款?蹲在那裏等開飯呀!”他叫了一個少尉參謀領了幾個人去問問。
作藤大佐的參謀長中本次郎見那坦克的炮口老是對著城樓,心裏很不舒服,便勸道:“大佐,我們的下去好嗎?我們得防止那坦克的有詐。”作藤大佐搖搖頭道:“那尼,一輛坦克嘖,能起什麽作用?難道它還敢來攻擊由我們一個大隊的勇士防守的羅神殿?哈哈哈……不可能的!中本君,你也太謹慎……”
他的話音未落,一聲炮響,那坦克竟然在顫動著,它居然真的開炮了!那尼?這坦克吃錯藥了……作藤大佐下意識地伏下了身子,他後麵的衛士立即在他的四周團團地圍住,保護著他的安全。
那坦克炮是貼著城牆上的城牙轟過來的,幾個反應比較遲鈍的軍官,直接給轟成了碎片,包括一向謹慎的參謀長中本次郎少佐,他似乎是腦袋給轟得碎碎的……又是一響,本就是年久失修的門樓一下子就倒了。門樓的確很破爛,這個連作藤大佐也看不過眼,維修方案是早就擺在了他的案頭,他也作了批示,決定維修了。這下倒好,給人輕得兩轟,便失去了維修必要,直接重建得了。
門樓雖破,支那的古人似乎沒有偷工減料的習慣,那些磚啊瓦的很結實耶,那木料更是重得無話好說。這個作藤大佐可是感同身受,有一根橫梁給轟落下來,正好壓在他的三個衛士身上,三個衛士又壓在他的身上,那重的啊……沒法頂!又聽耳邊再次響起了炮聲,那門樓終於塌掉了,磚啊瓦的木的一股腦兒往他們身上堆呀……這絕對不是作藤大佐的生命所能承受的重量,他心中兀自不憤:豈有此理呀,什麽鳥坦克,就一輛坦克也敢攻打俺防守的城城……
阿虎轟塌了門樓,壓垮了門樓前的鬼子軍官,然後便抓起機槍,掃射著城門外大約十七八個小鬼子把守的崗哨,沒遮沒擋,很快就把那些正呆若木雞仰首觀望城門樓倒塌奇景的那些小鬼子清理掉了。然後又*炮轟了兩轟,把城門洞轟塌了。
城上的鬼子全亂套了,各種子彈的彈頭幾乎把坦克都掩埋了。阿虎沒去管他們,用嘹望鏡觀察著城上鬼子的動靜,很快發現城西的城牆上有一堆鬼子在忙活,似乎在架炮。阿虎立即調整著炮口轟了上去,連續三炮,炸飛了一堆鬼子,也炸塌了一道城牆。很幸運,似乎把鬼子的炮彈給炸成瞬爆狀態,不是很猛烈,但那衝擊波也足夠周圍幾十個鬼子受了,非死即傷。
一輛坦克敢來攻城拔寨,實在太過詭異,超出了鬼子們的想像,他們的反應還是比較遲鈍的。大多是對著坦克在機械式地放著槍。但子彈對這鐵家夥沒用,迫擊炮還沒打就給人轟掉了,城裏是有兩門重炮,但拉不出去打呀,人家把門都封住了,打個屁呀。在城裏開炮,還不知打著誰呢?
阿虎是悠閑得很,看那裏不順眼就是打上一炮,總能打掉一堆鬼子,他的炮火直接地教精了城上的鬼子們:打死別露頭,不要命你就去露露看。很快那城牆上便看不見一個頭了,安靜得不得了。
打了那麽一陣,這邊似乎沒什麽打頭了,阿虎*起坦克便往城東挪去。開了幾步,沒有聽到一絲半絲的槍聲,他似乎能感覺到後麵可是有一坦克屁股的感激目光啊。坦克就是坦克,步兵是沒多少辦法的,你能走開,簡直就要對你說聲:阿裏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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