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瘦脖子上,稍稍一用力,那脖子竟然無聲無息地從那幹瘦的軀幹裏脫落下來,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真它媽的好刀!楊潤心裏讚歎。他順手把衣架上的軍服扯了過來,把腦袋上的血跡用被子抹幹抹淨,然後用軍服一包,打了個結,別在腰裏。這個腦袋必須帶走,這樣明天鬼子們發現了房子裏麵的這個無頭屍體,表情肯定會很精彩的。當然這刀刀是絕對不能放過,那麽的鋒利,帶出去說不定能賣很多錢。
他是想摸把槍出去的,但就不知道這幹瘦鬼子把槍擱到哪了?摸來摸去就是摸不到。天色不早了,應該是淩晨二三點了吧,必須盡快走人,再遲就完蛋了。
他伏在窗邊觀察著,暴雨在持續下著,外麵的鬼子哨兵都很模糊,但鬼子們的遊動哨依然很頑固不化地在蕩來蕩去,一點也不見懈怠。等了好幾趟,才出現了兩邊的真空,就瞅著這空檔,楊潤迅速打開窗門,把自己吊在窗台上,再用頭把窗戶拱了回去,然後趁著天空中的一聲暴雷響起,在那強烈的聲音遮掩下,他跳了下來。
很幸運,沒有驚動鬼子。他極快地縮進沙井,再把沙井蓋蓋上。支管管道裏現在已是充滿了水,退回去的路是更難了。有幾處甚至都沒了頂,還得潛水。幸好這一段不太長,勉強撐得過來。
回到主管道,這裏的水也是幾乎是浸滿了,上麵的空間最多也就剩餘十公分左右,真的是很難走。到了離河邊那一段,更是糟糕,那水把管道全部泡滿,竟然連一絲縫隙都沒留下。這段管溝離河麵尚有一百米距離,水上功夫再好也潛不過去呀。
楊潤有點心怯,便想另尋退路,他找了個沙井想爬上去,但在井蓋下麵,便能聽到上邊頻密的腳步聲,上麵應該有一堆鬼子,看來更不可行,上去就撞人家槍口羅。沿途的幾個沙井口都是如此,上麵都有鬼子在走動,根本沒一點機會。
看來還得乖乖地沿路返回。他回憶了一下,感覺中間似乎有一個小沙井,勉強可以透個氣,能不能潛到那裏就難說了?但現在這個情況,隻能冒險試試了。留在這裏隻是等死,不能不再等了!楊潤深吸了口氣,然後奮勇地潛了下去,拚命劃拉著,時不時用手在上麵摸來摸去。
正在感覺到胸肺欲裂支撐不住的時候,手上方是空了一空,他迅速地探出頭,鼻子伸了出去,大口呼吸,上麵的雨水不斷地流了下來,這回是沒有難受的感覺,而是有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
休息了一輪,喘足了氣,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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