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又髒又臭,很擁擠,根本找不到座位,隻能站在通道裏。這邊已是中日雙方的主戰場,烽火連天,有條件的都爭先恐後地往北走。火車途經三四個站後,楊潤已給夾在人群中,簡直就動坦不得。車廂上吵雜的聲音以及酸臭味,熏得他的腦海裏突然間便蹦出“春運”這個詞來。春運是什麽?他想不太清楚,現在已是四月天了,春節早過去,夏天都要來臨了,還春什麽運?莫明其妙。
人是越來越多,破舊的火車幾乎都爬不動了。楊潤給擠得幾乎是腳不能點地,實在是難受。更難受的便是他身邊的一個三十四五歲的中年婦女,臉上是抹滿了厚厚的脂粉,身上灑得噴噴香,是很劣質的香水,混合著周圍的汗酸味,便成了一顆殺死人不償命的“毒炸彈”。
那混合氣味隻把楊潤都幾乎熏暈了,他拚命地想閃避,但前後左右都是人,隻要他退一寸,馬上便會有人及腳填充上來,那女的可是一直給擠在他的身邊,跟他是身貼身,胸前的兩團甚至就牢牢貼在了他的身上,他是拚著老命想閃開一些,再聞下去就得嘔了。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那兩團總是貼著他。
而那噴噴香的中年婦女還一直怪他搏她的大霧,時不時朝他翻起白眼,臉上盡是厭惡的色彩。楊潤是委屈之極,但卻又無法擺脫,現在他就是想轉個身都難呀。老天啊,聞著香水有毒,遭著白眼的鄙視,他簡直就不想活了。
幸好苦日子很快就到了頭,天剛入黑,如龜爬的火車突然間來了個緊急刹車,事出很突然,但車廂裏的人都是穩如山東的泰山,人貼著人,身連著身,根本是風吹不動,車撞不開。隻是依依哇哇的叫個不停,那香水有毒的豔婦的胸脯重重地撞在了楊潤的手臂上,她是認為楊潤在占她的便宜,嘴裏嘀咕著,眼白可是全露了出來。
外邊有人呦喝,車廂也鬆動了一下,車門也似乎打開了,楊潤急忙就往外擠,引起了一路的罵聲。從旁人的嘀咕中他總算是知道了,前邊的鐵軌給人堆東西了,幸好司機眼尖,不然就得出事羅。
火車是走不動,車廂的門打了開來,但就沒人肯下車,下車是很容易,但上車就難了,所有人都幾乎牢牢地堅守著自己的崗位不願離開。楊潤實在是受不住了,便是勇敢地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跳下了車。腹內可是酸水陣陣,就差噴湧了。他實在是佩服車裏的一堆人,如此惡劣的環境居然還能穩如泰山。
他深深地呼了口氣,很糟糕的是,新鮮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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