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都死掉了,沒必要再去考究,現在黑壓壓的,說不定還有半死不活的支那士兵會對他們打冷槍。這個是不能不防的,現在的支那軍隊完全是變了態,簡直就和帝國軍人一樣的變態,就是半死不活都要爬起來和你摟在一起然後拉響身上的手榴彈,攻打信陽時他的部隊就因此白白損失了一個小隊以上。
這都是拜托那梁惡魔呀,這變態佬居然還不肯死。但願岡村司令官這次能把他弄得死死的,不然帝國軍隊不知又得損失多少將軍啊?作為帝國的將軍之一,這事情可是絕對的重要,要知道這變態佬可是越來越變態了,以前也沒聽說他會割中將級別以上的人頭的,當然穀壽夫是例外,他和中國人結下的梁子實在是太大了,誰見了都會割他的頭的。這變態佬變成傻瓜後,竟然連中將級別的都要割,簡直就是有點豈有此理了。當然他重出江湖隻割了一個中將級別以上的人頭,那就是鬆井大將。既然有此先例,這個變態佬說不定見著中將都要照割,危險啊!他可不想給人割頭,隻能希望岡村司令官這次能大功告成羅。
不管怎麽說,做事一定要加倍的小心,既然現在情況不是很明了,那就幹脆等天亮吧,反正離天亮也差不多了。由於不了解那邊的損失,他也沒讓通訊兵發電報給土橋司令官,一切等天亮後再說吧。先準備船隻再說,渡船好辦,過江時帝國軍隊已把沿岸的大大小小的渡船都集中起來了,當然在收集的過程中,有許多中國的船夫不太願意,到他們不願意的嗎?不歡迎大日本皇軍,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死啦死啦的。那些船就在這附近不遠的地方,弄上來就是了。等天亮後再運兵過去吧。
兩個時辰後,天終於亮了。木村兵大郎立即命令一個中隊的士兵渡過了河,戰場上的慘烈遺跡以及那濃鬱得撲頭蓋鼻的焦臭味道,膽小的立即就是酸水上湧,張口狂吐。就是一些見慣了大場麵的日本兵都是忍不住地撫腹幹嘔。
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慘無人道啊!到處是手手腳腳,焦頭隨地都是,燒成了灰還不嚇人,但燒了一半,或者燒了三分之一的那就讓人不得不吐了。又一中隊的士兵過來了,一樣的嘔一樣的吐。以至於手軟腳軟之下,他們最遠的也就挪到一裏外的地方警戒,這個雖然不符合《作戰指導》的規定,但他們心中都認為那些偷襲的支那人肯定不是死啦死啦的,就是逃得遠啦遠啦的,斷然不會還要在這裏搞埋伏。再說這邊的視界很好,一眼望去,連個鳥鳥都看不見,很安全的,所以他們都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