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高明。”他興奮地站了起來,在地板上騰來騰去,一會兒他又說道:“學友兄弟,那……怎麽打……”
梁宇搖搖頭道:“那是國民黨和共產黨幹的,我們怎麽知道?當然他們肯定是埋伏在山路上,然後用槍砰的一下,那臭冬瓜就瓜掉了呀。”石果回味了一陣,然後就是眉開眼笑,說道:“對對對,是他們打的,我們不知道。四奶奶更加不知道。哈哈,高,真是高。”一會兒他又說道:“那……兄弟,這……”
梁宇當然便是挺身而出,抬起胸膛,說道:“果哥,你對我是恩重如山,那臭冬瓜讓大哥您生氣,兄弟我就是看不過眼。這個臭冬瓜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他。大哥,您就交給我去辦,保管就做得像國軍和八路軍幹的那樣。在駐馬店那邊,我和他們打過仗,知道他們的脾性,保管不會露出破綻來。而且兄弟我對自己的槍法還是很有信心的。”石果大喜,跳了過來,抱住他連呼好兄弟,隻讓梁宇雞皮再起,惡寒不已。
說幹就幹,一定要幹死那臭冬瓜!兩人又好好商量了一番,石果對那邊的地形很熟悉,他詳細地指點了幾處可以埋伏打冷槍的地方。商量完後,石果便是出門去了,他要去打聽那臭冬瓜的行蹤。
第二天,他悄悄地找到梁宇,說道:“學友兄弟,那臭冬瓜中午就要去東山那邊看那煤礦……”不過他臉上全無興奮之色,反而有點憂鬱。梁宇道:“太好了,大哥,我立即就出發,我就不信那臭冬瓜能活著回來?”石果卻是憂慮地道:“兄弟,這次可能不行了。那日本人的師團長也要去,還有四奶奶……”
梁宇大喜,心癢難煞啊。機會來了,等了那麽幾天,總算等著了,城裏打不著他,到了山裏看他往哪兒逃?他梁宇是很開心,但張學友卻是很皺眉頭,問道:“果哥,這是怎麽回事?四奶奶去那地方幹嘛?她不是和那臭冬瓜撕破了臉的嗎?”
石果恨恨地說道:“還不是那日本人的師團長,他非得要做和事佬,要什麽股份製,哎,我說兄弟,你知道這股份是什麽東東呀?”梁宇道:“股份製?我聽過,就是把那生意賺的錢大部份給那臭冬瓜,少少的給四奶奶罷了。”
石果一聽又生起氣來,他瞪大眼睛道:“它奶奶的,這還了得?竟然敢分我們四奶奶的錢。該死!臭冬瓜!”一會兒卻是皺眉道:“可是四奶奶都要去,我也要去……這,不妥吧?”
梁宇說道:“這更好呀。果哥,你們都在場,那臭冬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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