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衛成立偽政府後,她爹也跟著去南京替他做事去了。應該說是名符其實的漢奸家庭。
不過這王清瑤在北平讀過大學,是學醫的。怪不得她包紗布那麽專業,簡直和那些包木乃伊的工作人員一樣專業。她沒隱瞞,也向他透露,在學校裏她也曾接觸過地下黨,思想還算進步,據她所說,就差那麽一點就要隨同學去延安參加革命了。要不是她爹搶先一步,把她強行接回家中的話。
兩個正在低言低語,突然梁宇說道:“噓,有人來了。”說著一個箭步衝到門口,高度戒備起來,身在這狼窩,不能大意。王清瑤一愣,跟了過來,輕聲道:“肯定是吳媽上來叫我吃早飯。嗯,我得去一趟,不然爺爺會上來看我的。”
果然一回兒後,一把老女人的聲音傳來:“小姐,老爺叫您去吃早飯……”王清瑤應道:“吳媽,知道啦,我一會兒就下去。”那女人關切地問道:“小姐,今天你好點了嗎?”王清瑤應道:“好點了。嗯,你先下去吧。”那女人應了一句,便匆匆地下樓了。
她看了梁宇一眼,梁宇道:“那你去吧,不然就麻煩了。”王清瑤便是簡單地梳了下妝,臨走前還叮囑他就好好呆在這裏,不要走開,一定要等她回來之類的雲雲。就像一個出門的丈夫交待留守的妻子一般。梁宇心裏很不爽,不過沒辦法,現在是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不能不低頭啊。不過他也不擔心,畢竟她要告密的話,早就告了。出乎他所料的,她卻是一去不複返,中午過去了,下午過去了,還不見她回來。怎麽回事?難道她露出了口風,被她爺爺軟禁了,然後那老漢奸就去搬日本兵去了?
梁宇有點心虛,在門縫窗戶是左觀右望,卻沒發現有任何異常,那些在下麵走動的人該幹嘛還在幹嘛,沒有一點做作的痕跡。看來又不像。梁宇有好幾次想不顧一切地衝出牢籠,不怕暴露行藏的話,這個應該是易於反掌。但這是大戶人家,下麵走動的人極多,衝下去,還真的要考慮影響。他生生按住這種想法,耐心地等待著,晚上再走應該會好一點。
等待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梁宇就如一個新婚的小媳婦一般坐立不安。畢竟這不是他所擅長的事。有得選擇的話,他寧願去比賽現代五項,也不願在這裏苦等。這樣獨守空房更是累。簡直就像後世那些官員金屋藏住的那個嬌一般,他無奈地想:“不知那些嬌們難不難受?總之我是很難受!”
足足差不多過完一個白天,臨近黃昏,才聽見一陣腳步聲和招呼聲,是她回來了,梁宇抹了把冷汗,大大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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