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獨自走了幾天,已經是很乏味了,這回總算是聽到了動靜。有炮聲,肯定有戰鬥在發生,肯定有小鬼子可以打。
梁宇立即撒退就朝前衝,跨過了幾個山頭,那槍炮聲是越發的清晰了,站在一個高山上,遠遠便見天邊有一條黃色的衣帶在飄浮,不會是到了黃河邊吧?不過那安靜的黃河邊此時並不寧靜,黃河邊上時不時能見到處處煙塵,硝煙要彌漫,戰鬥還挺激烈的。有鬼子不打天理難容啊!梁宇加快了腳步,朝前飛奔……
這時,黃河邊上的一個高達近二百米的懸崖峭壁上,八百多名衣衫襤褸的年輕的中國士兵站在這高高的懸崖上。身後是奔騰咆哮、一瀉千裏的黃河,麵前是密密麻麻、張牙舞爪的鬼子。放眼望去,東、西、南、北重巒迭嶂,雲霧飄渺處則是他們的故鄉……
他們都很年輕,年紀大約都在十五到二十歲左右,人群中一個黝黑的年輕人,大喝道:“兄弟們,咱們是中國人!寧死也不做鬼子的俘虜。都給我聽好了,拜天……”沒有人反對,八百多人集體跪了下來,他們年輕的臉上都充滿了堅毅的神色,在那年輕漢子的帶動下,仰望蒼天,拜了下去。那漢子又大喝道:“二拜地……”又是莊嚴的集體跪拜。那漢子遙望遠方,含著淚地道:“三拜爹娘……”又是整齊的一齊跪拜……
四百米多米外懸崖下的日軍都自覺地停了步,他們是很驚奇地望著那懸壁上黑壓壓一片的中國人,不知他們是幹什麽?不過他們已經不是什麽威脅了,他們彈盡糧絕,戰鬥力也很差,根本是皇軍的對手。現在他們已是一群待宰的羔羊,難道是在哀求皇軍不宰他們?
這支日本兵是關東軍第二十八師團的第三十聯隊的人馬,今天他們在大日本皇軍的全麵進攻中,截住了這支近二千人的支那部隊,沒遭受多大的抵抗,就消滅了大部份,並把這支殘餘部隊*上了黃河邊上的懸壁,大功很快就要告成了。
聯隊長納見敏郎大佐,此時正在遠處的一個高崗上用望遠鏡望著那懸壁上的那支年輕的軍隊,見他們又跪又拜,他很滿意地對參謀長本間少佐道:“支那人的怕死的幹活,他們的是要跪著投降了,喲西呀!”
本間少佐用望遠鏡看了一會兒,卻見那群娃娃兵拜完三拜這後,竟然是集體站了起來,轉身向後,所有人都把手挽了起來,在遠處也能感覺到那裏的悲壯氣氛。他吃了一驚道:“大佐,不好的捏,那班支那小娃娃是想去跳河的捏……”
納見敏郎大佐嗯了一聲,立即支起望遠鏡觀望,一會兒他皺起眉頭道:“真是的捏,八嘎,這班中國人難道真的不怕死嗎?”他有點憤怒,不能徹底征服這群中國人,如何能顯示他的軍威?他真的生氣了,咬牙道:“八嘎,他們的要死,就給他們死,但不能就這樣讓他們的白死,來人,炮火的準備,讓我們的送他們的一程!”他恨恨地命令道。他是個好麵子的人,那班支那人沒挨他的槍沒挨他的炮,就這樣死啦死啦的,還不成全了他們所謂的氣節?白白讓關東軍的名聲受損?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雖然這樣會浪費炮彈,但相對於麵子問題,這個還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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