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惡魔就一個,手快有手慢就沒了。惡魔已重傷,萬一落到其他人手裏,就隻能眼睜睜的羅。戰鬥力在瞬間給爆發了,所有日軍都是朝東麵一窩蜂地湧去,頓時,前幾天還熱鬧非凡,宛如一個超大兵營的聞喜縣,刹那間便給放空了,幾乎沒留下一個日本人。
騎兵是得天獨厚,六條腿在走路。步兵也在撒開雙腿拚命地奔跑。夥頭兵則是高舉鍋薩,工兵則扛著鐵鍬,甚至醫務兵也緊握起針筒加入了“俺要做中將”的行列,奮勇東向。
現在整支部隊都亂了套,官不官兵不兵的,也是的,你就是個醫務兵,要是行了狗屎運,給了那惡魔一針筒,立馬就成帝國的中將了。這支亂軍中最大的官是什麽呀?一兩個大佐而已,大佐算是鳥呀?隻要給了惡魔一針筒,一鐵鍬,一鍋薩,你不過是俺的一個小小的部下羅。
惡魔已不再可怕,關鍵就看誰的運氣好。帝國的懸賞令一向都是令出必行的,咱們帝國對外麵是厚顏無恥,把發誓當吃菜,發完就算數,這個德性作為帝國的一員那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但對內部的,還是挺有口齒的,雖然不能當金使,但當個銅銅鐵鐵還是可以有的。做不了中將,少將大佐什麽的,絕對完全可以有,這些軍銜在帝國內部哪一個不要捱上十幾二十年才能得到?
當然除了一個,就是那軍中傳頌的那最年輕的大佐前田剛,年紀輕輕就做到了大佐之職,他升遷得如此之快,還不是得益於他對付惡魔頗有心得?現在就有那麽一個機會,隻要你把握好了,一步就可登天。千古難逢啊!萬年不遇!絕對是良機。運氣到了,開一粒子彈,拍一下鍋薩,或者針他一針筒,名成得就啊!
聞喜的日軍都打起如意的算盤,不要命般的往東跑,爭先恐後地要去打梁宇的落水狗。現在他們心裏隻有這麽一個念頭:“宰惡魔去!”
同樣的一幕的也發生在絳縣的日軍群中,聽到惡魔受了重傷的消息後,他們一樣是爭前恐後,把個絳縣都放了空,不過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沿著中條山外側活動。惡魔肯定是想歸山,正好在這裏堵死他。不過他們的位置劃分得相當明確,你一段我一段,現在隻能看誰的運氣好,惡魔會撞到他們的槍杆子上了?這個事情是沒辦法的,隻能等,看誰的狗屎運好。
現在的梁宇就像一根骨頭,引得周圍的日軍都變成了條狗,數萬條狗正朝著他這根骨頭猛撲猛撲,都想著成為那條最後能叼住這根骨頭的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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