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終於結束了,東條英機踏上一條用帝國勇士的肉體做“材料”鋪成的路,率著一幹將佐雄糾糾氣昂昂地走進了村子。他真的是很激動,而且是相當的激動!惡魔還沒死,但卻給牢牢困住了!他的忠心耿耿的手下甚至在安排著他開那最後一槍,這可是很不容易的,要費很多口舌,解釋政策,要他們明白:你們的現在的開槍的都沒有用的,功勞的都不是你們的,而應該是算在最高指揮官頭上的,現在的最高的指揮官的乃是東條中將的,你們的安井中將的還在趕著路的……
村子的房屋幾乎都倒塌了,這些破屋子根本抵擋不住帝國的重炮轟擊。一個稍為平整的場地裏擺放著六具屍體,他們的臉孔都是煞白煞白,而且渾身是槍孔,血應該早就流幹了,但據手下報告,他們的就是流幹了血的,依然在打著槍的,給帝國勇士造成的傷害也是大大的。
他們的生命力的是極為頑強的,簡直的超出的人類的範圍的。真不愧是惡魔手下的兵的,相當厲害的。不過經過嚴密的檢驗,這六具屍體裏麵是沒有惡魔的,惡魔的跟著他的一個手下溜到了後山去了,但現在的他們的都走不動了。就在那邊的等死的幹活。
喲西啊!東條英機中將在一幹手下的扶持下氣喘咻咻地爬上了村子後麵的那座高山,現在這裏已經給細心的手下清理得幹幹淨淨,絕對不會有惡魔類別的人鑽到陰溝裏或者草叢上打你的冷槍。
站得高就是望得遠,山裏麵此時是相當的壯觀,這山後麵是一條很稀疏的山穀,山穀周圍的山峰上都站滿了帝國勇士,但此時氣氛顯得很肅穆,所有勇士都是直挺挺的,沒有人發出哪怕是一絲聲音,就是想放屁恐怕也會拚命的忍住。現在對於帝國來說可是一個神聖的時刻,一定要莊嚴,而且一定要隆重。
山穀中間的一個土坎上現在正坐著兩個血淋淋的人,正在苟且偷生,他們手上都沒有武器了,有了武器也不會用啊,一個手都斷了一截,那個應該不是惡魔。另一個,應該是惡魔了,他現在是相當的狼狽,整個身子都是血紅血紅的,右臂也耷拉在一邊,明顯是不行了。這個真的是很喲西。我就不信你單手能*炮?單手能開槍?這個應該可以,但現在在射程之外,你單手開槍也打不著俺。
激動啊!惡魔啊!你終於落到了我的手裏啊!我成功了啊!我淚流滿麵啊!東條英機心裏是啊啊的,眼眶裏的眼淚幾乎要噴薄而出了。心裏真是感慨萬千啊。為了你,我容易嗎?為了你,我嘔盡了心血,為了你,我裝盡了龜孫子,為了你,我瘦了好幾十斤……
他生生地把眼淚努力地吸了回去,把表情盡量平複下來,作為一個鐵血的將領,冷酷那是必須的,那怕是裝,也要裝出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問旁邊的參謀道:“記者的,到了沒有?”那參謀回頭望去,卻見幾匹快馬已經進了村,一隊勇士正在擁著一個穿西裝的人往山上爬,他回過頭道:“報告將軍,記者十分鍾後便到了。”將軍閣下要求精細,參謀人員都學會了用數據說話,而且眼光是越來越準。
東條英機點點頭道:“喲西,那就再等十分鍾的。”十分鍾後,六個勇士架著一個氣喘咻咻的西裝佬上了來,這是一個三十四五歲,頭發梳得油光粉亮的白麵瘦小的人兒,赫然便是帝國國內的大記者水穀川的捏。在帝國國內的報界他可是首屈一指的,原因無他,就是這人親自“采訪”過帝國曆史上的頭號敵人梁宇,而且得到了天皇的親自詔見,因此風頭一時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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