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們這裏……”
梁宇對周副主席可是不敢隱瞞,便把自己從中條山之役到昨晚的經曆說了一遍……甚至連南造雲子的身份他也說了出來,當然也是帶點羞澀地點明現在這南造雲子已跟他很有關係,可以說是要幫他的忙,他是很隱晦地請周副主席和八路軍放過她。他敢說出來,自然相信這些老一輩的革命家是會很好處理這些事情的。
果然周副主席立即表明態度,對這個南造雲子,他們一定會好好安排,不會對她不利,還要感謝她提供了那麽重要的情報。他們會按梁宇的要求把南造雲子和梅津真希妥當地送過黃河對岸,交給梅津美治郎……對於自己,梁宇也向周副主席表明了心跡,他的心是認同八路軍的,但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沒法投入八路軍的隊伍當中。但他是表明,以後無論怎樣,他絕對不會和八路軍為敵……
兩人是相談甚歡,越說越投機。不覺間天已放亮,周副主席堅持讓梁宇小睡一會,他則坐在房門口,小聲地叫幾個幹部過來布置工作。按照梁宇的要求,他沒公開梁宇的身份,隻說是延安保衛局的人。日本間諜代號菊花這個組織潛伏在延安附近,這個情報太重要了,必須盡快就把他們挖出來,幸好南造雲子提供了幾個重要線索,相信難度會減少很多。
梁宇是睡了一個安穩的好覺,一覺醒來已是中午了,四下一片靜悄悄的,周圍的人似乎都在刻意地放輕手腳。他打開房門,卻見周副主席就在房門口的一張桌子上批閱著文件,梁宇心裏感動,說道:“周副主席,您……”周副主席微笑著道:“能給咱們中國的抗日英雄看門,這是周某的榮幸呀。”他拍拍梁宇的肩膀,微笑著說道:“飯菜已準備好了,走,我們邊吃邊談。你為我忙活了一夜,可別餓著羅,這個我周某人可是擔當不起喲。”
菊花組織既然有了線索,應該不用擔心,但那狙擊手野田浩二卻是個很大的問題,昨晚趕路時,梁宇心裏就能感覺到一種隱隱的不安,這是他長期的戰鬥中養就的第六感覺,似乎他附近有人在注視著他、監視著他,如芒在背,他也曾四下留意,但卻沒發現什麽痕跡。直覺告訴他似乎有高手就潛伏在了附近,而且極有可能就是那野田小鬼子!這人很恐怖,必須除掉,否則是沒辦法阻止他打冷槍的。
他偷偷找到警衛營長傅玉東,也就是昨晚那臉色鐵青的保衛幹部,把事情的嚴重性和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也把傅玉東嚇了一跳,就想組織人手去搜捕。梁宇卻阻止他道:“這個是日本人的高手,沒那麽容易抓到他的。就是發現了他,傷亡也不會小。這樣吧,你讓周副主席留在這裏千萬不能出門,我去對付那小鬼子。”
傅玉東雖然不知道他真正的來曆,但周副主席如此看重他,不惜親自替他把門,那麽這個小年輕絕對不會是普通人。但要他獨自去冒險,他還是不敢作主,隻能向周副主席匯報了。
周副主席立即過來阻止,但梁宇卻很堅持,向周副主席表明,這人隻有他能對付。而且不把這個鬼子薩除,將會後患無窮。周副主席拗不過他,隻得同意,但他還是讓傅玉東率領一個排去配合他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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