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你不要再行疏忽。”傅玉東點點頭道:“受教了。”他接過謝高堂手上的木棍,走進了圓圈。
梁宇依然空手,他嚴肅地道:“傅營長準備好了沒有。”傅玉東點頭道:“請!”梁宇不客氣地衝了過去,傅玉東嚴陣以待,提棍朝梁宇掃了過去,梁宇一閃,一拳打了下去,傅玉東舉棍一格,梁宇立即閃開,一腳便是撩了過去,他的動作又快又狠,幾下就把傅玉東打得一臉汗水,不過傅玉東也是狠腳色,手上的棍又格又砸,不過再沒以往訓練場上或者在戰場上那瀟灑的劈刺英姿了。
這兩個便如街頭無賴般在灑著潑,哪有高手過招的模樣?項盡山等老人是見怪不怪,團長本來就是實用之人,那些花架子有個屁用啊?八路軍戰士們卻是大搖其頭,都在想,這營長實在是不象話。
梁宇的招式狠,拳腳又重,傅玉東是在暗暗叫苦,幸好他小時在街邊就打慣野架的,年青時又曾和名師習武,對付梁宇的撒潑招數還堪堪能抵擋得住,不過還是很艱苦的,不小心挨了幾拳,簡直就是痛入心腓呀,這個不明來曆忽正忽邪的王同誌還真是夠狠的。
梁宇瞅準機會左手一把掇住他的棍子,右拳朝他的脖子砸了過來,這下傅玉東失了勢頭,眼看就得挨砸了,這人的拳頭可不是輕意挨得起的,傅玉東一急之下,奮起神力,連棍帶梁宇的手掌生生地提了起來,直接擋在了自己的脖子前。
梁宇想不到這家夥還能來硬的,力氣還那麽大,一個不防,右拳直接就砸在了棍子上,幸好他是收了力,但一拳下去,還是相當的痛,他的手骨好像並不比那木棍硬。傅玉東受不住他的大力,也給砸得跌跌撞撞,直接退出圈外好幾米,這下算是輸了這場比武。
不過梁宇也是退在一邊呲起了牙裂起了嘴,呼呼嗬嗬的,手挺痛的呀,那木棍真是木棍,打下去老痛。抬眼看,卻見前麵站著那疑似舊情人柳睛嵐,她的眼睛瞪得好大,定定地望著他,見著梁宇臉上的歪瓜裂棗的模樣,突然間便如見了鬼一般,張口結舌的。梁宇有點臉嫩,朝她笑笑,她突然失聲道:“你……你是阿虎……”
梁宇暗覺不妙,有可能給她認出來的,大約自己這副歪瓜裂棗樣和當初的傻模樣有點近似,不妙呀,他還真的不知道如何麵對這個一點都沒印象的舊情人,愧疚於心呀。但現在給人認出來了,怎麽辦?
他苦笑著道:“柳姑娘,你認識我嗎?”柳睛嵐定定地望著他,對於恢複常態下的這人,又有點迷惑了,這身材這臉容,甚至是聲音,就是在訓練場上表現出的那股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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