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爆炸震成了灑肚王八了。完了,上不去,那就退吧,退到坡底咱就不動,他們的重炮也炮不到啊。這步兵的忙他是幫不了了,還得等他們衝散支那人的炮兵,自己才會安全。他打定主意,立即命令另一個幸存的手下,一起朝後倒車。
管不了那麽多了,他的坦克是在飛速往下滑,後麵似乎聽到很多肢肢胳胳的聲音,很不妙呀,後麵似乎還有很多步兵,他們跟上來了。這一倒車忘了跟他們打招呼,難免會把他們很多人壓在坦克底下,但沒辦法,這坡度太陡,刹也刹不住,隻能壓出一塊平地了。
坦克的下滑對帝國步兵造成的傷害實在是太讓人驚心動魄了,一路紙板呀,血肉之軀哪能頂得住這幾十噸的鋼鐵怪物的壓迫?第十四師團的官兵本來就對坦克有刻骨銘心的仇恨,原先的一個師團都幾乎給他們搞光了,現在又來了?上百個第十四師團的勇士都做了紙板人了,這該死的坦克,真可惡!
有幾個老兵實在是忍不住了,在避過坦克的壓迫後,悄悄地拉響了手雷,一個徑地往它們的覆帶上塞。一個半個的手雷對帝國的坦克覆帶是造不成傷害的,但十個八個就難說了。給人塞了十個八個之後,車廂裏已是濃煙滾滾,古川大佐也呆不下了,四個坦克兵都在爭先恐後地掀蓋想跑出來。剛一落地,便有人擁了上來,等一散開,他們身上到處冒血花呀,也不知給捅了多少刀?八個坦克兵包括古川大佐無一例外地給步兵捅死了,他們作的惡太多了,新仇舊恨讓第十四師團的步兵忍無可忍地朝他們捅起了刀子。
坦克沒了,支那人就在上麵,那就繼續衝吧,退回去更慘,君不見後麵的同類的慘狀嗎?屍骨難存呀,帝國的重炮可不是開玩笑的。衝上去還有一線生機。但他們很快就發現,這一線,也是有點懸,天空中突然間遮天蔽日的砸下一大堆的手雷,天啊,密集得都看不見陽光了,那是上千人一齊扔啊,絕對沒有死角,絕對得去死!
眼快的拚命地朝下跳去,眼慢一點,都沒了,那上千手雷集體爆炸的威力絕對不亞於重炮的轟擊。半個大隊的勇士集體就沒了。在坡底尚有二三百人,見勢不妙,紛紛往兩邊竄去,前進不可能,後退要挨重炮,兩側的生機還有一線,不過這邊的一線也很懸,坡上的支那人終於冒頭了,天啊,好幾十挺機槍呀,還是沒死角,即使有些坑坑窪窪也沒用,支那人還有好幾門迫擊炮,而且好像是錢多人傻的那般,不惜用兩門炮來轟你一個人的藏身之地呀,一群敗家子!叫人怎麽活?
支那人太可惡了,近的用槍打,中間的迫擊炮轟,遠的用重炮砸,第九旅團的全體官兵真是苦不堪言,這樣的火力,這樣的立體打擊,他們絕對沒經曆過。前麵的基本上沒人能幸存,及時退縮的有一個大隊左右,但他們的驚魂還未定,不知何處卻是冒出一隊支那人,他們手上竟然有上十門迫擊炮,而且不分青紅皂白就狂砸了過來,然後他們的人又衝過來又是扔手雷又是打槍槍,結果逃出去的隻有一個中隊多一點,可憐的是,他們竟然連對手都沒看見多少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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