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回去加油了,這裏很危險,回去很安全。
謝高堂傻傻地望著天空,傻笑道:“首長,沒了。”梁宇笑罵道:“老子還在,怎麽沒了?”謝高堂撓撓頭道:“是是是,是鬼子的飛機沒了。首長耶,咋這鬼子飛機就那麽容易打啊?”梁宇道:“鬼子的飛機很驕橫,這就是我們的機會,打鬼子的飛機一定要瞅準時機,盡量在他們俯衝的時候給他們來一下,把握就大了。別看這些鐵家夥很堅固,其實也挨不了一槍子,隻要打中他們,他們就基本完蛋了。”
謝高堂嘿嘿笑著,奉承道:“首長,您還真是神啊!”梁宇糾正他道:“高堂,現在咱們在國軍中,八路軍的那套,咱們就記在心裏得了,這首長嘛,你就別這樣叫了,叫長官吧。”謝高堂也轉變得很快,立即敬禮道:“是,首長……長官!”今天他是真的高興,手刃了那麽多鬼子兵,家裏的仇這回是報得大了,他現在已經悄悄地把賠償每一個家人的標準提升到了一百個小鬼子的性命。算來算去,有可能自己的兩個妹妹的仇還沒報上呢。這回又協助長官把鬼子的飛機打了下來,鬼子的飛機可是不容易打的,就算他五十個鬼子性命吧,大妹的仇隻能算是報了一半。不過他有信心,隻有跟著這個神一般的長官,這個賠償標準極有可能還能提高一倍以上。
他是很高興,遠處的第十四師團的師團長山田乙三中將卻是黯然把神傷。第十旅團派出去了,他是越想越不放心,這個酒井打仗嘛,真的有商榷的餘地。要不是他是東條司令官的親戚兼親信,無論如何他也沒資格坐這個位子的,這個可是比較莽撞的家夥,可別給他把第十旅團帶歪了。自己的第九旅團已經完蛋了,這第十旅團再有個冬瓜豆腐,自己都得成搞後勤的師團長羅。
他是越想越不對味,最後還是把聞喜的輜重聯隊、工兵聯隊等集中起來,親自帶著開出了聞喜,這城守不守都罷了,第十旅團完了,想守也守不住呀。他也懶得去請戰車旅團,這是支不祥的部隊,別給他們累死掉了,跟他們混在一塊似乎沒一點好處,壞處卻是大大的,很容易會做無頭之鬼呀,免了吧。
遠處的炮聲隆隆,是帝國重炮特有的響動,不好啊,那叛軍竟然把重炮都攜過來了,這很不妙,他知道那酒井的德性,就一莽夫啊,他肯定會吃大虧的。必須趕緊去阻止他的莽動,他剛想派人過去通知,叫酒井別它八嘎的亂來,等自己過來再處理,不料那炮聲突然間便停了。咦?他們的沒炮彈了?事情的不會的那麽簡單,我們的全軍覆滅了?
八嘎啊,他不敢去想。但絕對有這可能,要知道那莽夫有可能命令部隊一擁而上的呀,一擁而上,遇著重炮,結果真的可以預料,就是一個旅團的人也挨不了多少炮啊。他們應該是凶多的吉少了!
他猶豫了,感覺是不能再去早冒險,便是命令部隊轉道向旁邊四裏外的山裏轉移,得防止那叛軍一鼓作氣的打過來。這些都是後勤部隊,野戰能力絕對比那些叛軍差了不止一籌,真的打過來,他自己的安危很難保證。基於此點,他還是選擇了把部隊開進山裏防守,他是防守專家,防守是很有心得,再加上手頭有很多工兵,能用最快的速度弄出一個堅固耐用的工事出來。這樣自己的安全就會有保障。
工兵在熱火朝天地在各山頭上忙活修工事,大部份勇士沒啥事幹,就集中在一個山穀裏休息吧,呆夥兒有可能還要應付一場血戰,走了那麽多路,也夠累的了。但這世間的事就是出乎意料,那麽安全的環境竟然還是禍從天上降了下來,一架帝國的戰機好衰不衰飛了過來,屁股還是在冒著煙的。它在半空中掙紮了幾下,然後就一頭插了下來,正好就插在那山穀的中間。
那頭飛行員豬,似乎還沒死,見著這山穀平坦,還想來個強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