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死骨應該是蒙古的獵人之類的,迷了路,隻能遺屍山野了。按道理應該是把他埋了,但現在他哪有力氣去幹這活?走路都走不過來羅,一個搞不好,說不定就要和他一起不共生而共死啦。
他的手支撐了一下,突然間咦了一聲,感覺這屍體的硬度沒那麽堅固,反而有點軟軟的,似乎還沒死透。梁宇伸手去找他的鼻子,好像沒什麽氣息,去找那人的心髒,嚇了他一跳,觸手卻是兩團軟肉,他一愣,不確定,又揉了幾下,真的是那兩坨,而且還沒凍硬。不是吧,竟然是個女的?搞什麽搞?一個女的三更半夜的跑到這裏來尋死?
他有點好奇,伸手去抹掉那屍體上的冰雪,發覺這女屍身上沒有穿厚衣服,而是穿著緊貼身子的夜行衣,滑不溜手的也不知是什麽材料做成的?腰間還有一個小包,裏麵似乎裝有不少的小暗器,看這身裝扮似乎是小日本有忍者行頭。
不會吧,小日本的忍者竟然跑到這裏來了?不是來對付我的吧?梁宇有點疑惑。想起了那蒙軍的不戰自亂,難道跟著個女忍有關?很有可能。梁宇暗自奇怪,大草原上無端端地跑來一個忍者,而且是個女的。那埋伏的蒙古軍隊突然間亂了起來,這明顯是有人來搗他們的亂,自己在蒙古群眾基礎那麽差,斷無可能會有人出手幫忙,那麽這個女忍還真是最大的嫌疑人,難道是自己的那些嶽父派過來幫忙的?很有可能耶。
如果是這樣,這個情可得領,盡管是日本人,這時可沒必要去追究國界問題了。梁宇立即俯笛察看,感覺她還有點微微的心跳,應該是沒死。有了事幹,梁宇立即精神振作起來,他用力把她搬了起來,意外的是發覺她的身下似乎是壓著一束枯枝,他心裏大喜,立即摸索著全部揀了起來,用火機點燃。
有火光就有希望,那女的果然是一身忍者行頭,一身白衣,臉上也給白布蒙得嚴嚴實實,梁宇暗笑:這小日本不論公的還是母的腦袋就是不會急轉彎,冰天雪地穿得那麽少不是來找死嗎?
有可能這人是幫了自己的忙,必須把她救回來。梁宇騰挪著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手點著火把,看清方向,便是深一腳淺一腳地朝前麵山下一塊凸出的岩壁走去,看那形勢,以他的經驗,應該會有這洞那洞的。管不了那麽多,隻能朝那個方向前進。
一百米左右的雪地,背上還背著一個人,精疲力竭的梁宇還真感覺到是渡步如年。但他的意誌力還是超強的,生生地忍了下來,眼見那黑黝黝的大岩石已經觸手可及,但軟軟的腳步卻是支持不住兩個沉重的身體,經過一道斜坡時,他一腳踏空,腳下一軟,便成了葫蘆一般,朝坡下翻滾。
斜坡並不陡,但他卻沒力氣去阻止自己的滾地狀態,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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