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利索。梁宇可是搏擊專家,可謂身經百戰,哪會給他得手?眼急手快,一把掇住他的右腿腿窩,用力一絞,咯嚓一聲,把他的腳踝關節絞錯了位。便聽一聲痛哼,那人又重重地跌在了雪地上。
梁宇也懶得去理會他,退回靜香的身邊,又伸手去掏了一根煙,靜香立即湊上來再為他點燃了。梁宇笑道:“這小王八蛋還真有幾下,居然敢偷襲你老公。他不知道我老婆是多麽厲害的嗎,哈哈。惹怒了我老婆,把他身上打得斑斑點點,看他怎麽死。”工藤靜香微笑著道:“老公,都是你厲害,根本不用我幫忙。咦,老公,這個是女人喲。”
梁宇朝那蒙古人望去,卻見他掙紮著翻過身來,卻是一個線條稍粗的英俊漢子,年紀也就二十一二歲左右,眼睛小小,眉毛粗粗,有一張絕對還稱不上是血盆大口,但怎麽說都不是櫻桃小口的嘴巴。五官組合在一起還算配合,算是個英俊小夥。他雖然挺俊的,卻看不出有女人的性征,而且表現出的堅強性還有過於一般的男人,腳上雖痛,但卻就是一聲不吭。他愕然地道:“老婆,這明明是個男的嘛,怎麽會是個女人?”工藤靜香微笑著很肯定地道:“總之就是個女人。”
梁宇是寧願相信這個是個基基的男人,也不願相信這個那麽粗線條式的會是女人,他很好奇地走過去,用結結巴巴的蒙古語問道:“喂,我老婆的說你是女人的,是不是的呀?”那俏男人朝他怒目而視,張開口就是一通蒙語,嘰哩瓜拉的,那表情分明是在問候他的祖宗有可能已到了二十代以上了,他的語速很快,蒙語半桶水的梁宇聽得真如一頭霧水。無知者無畏,他也沒生氣。不過從他的語音中,還是可以辨出這個還真有可能是女人,聲音聽起來沒那麽雄性。
梁宇嘿嘿笑道:“靜香,這個還真是女的喲。不過女人長得這個樣子,還真得要佩服她,簡直男得不得了。真是醜。”他用日語和工藤靜香說話。靜香微笑著道:“老公,她還是很漂亮的喲,哪裏醜了?”
那男人婆似乎明白他們在調笑她,本來緋紅的臉上,更是如火燒了,她掙紮想站起來和梁宇拚命,不過卻是力有不逮,扭了一陣,還是躺倒在雪地上。梁宇施施然地威風凜凜地站在她的麵前,說道:“我說男人婆啊,你不用頑抗了,我們的政策可是繳槍的不殺,不繳槍的就殺,還有坦白的從得很寬,抗拒的就從得很嚴,你知不知道……”他結結巴巴地用學來的蒙語向她宣傳他的政策。有點吃力,畢竟這蒙語還不是那麽容易學會。
管她呢,隻要她明白就行了。不過那男人婆也不知是不是聽不懂他的天語,或者是裝作不懂,總之就是揚起頭,大嘴一嘟,一大口口水就朝他吐了過來,不過她的力氣似乎用盡了,那口水叭噠一聲,就在半途落下,在雪地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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