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摸索,感覺她有穿衣服,胸似乎是大了很多,比原先的可是豐滿了不少。不會吧,這個年紀還能爆漲?他頓時清醒過來,又摸索了一番,身上的竟然是一個“棕子”,他一想便知道是什麽回事了。
梁宇嚇了一跳,立即軟了下來,感覺那棕子旁邊還有人在扶持,他惱怒地道:“靜香,你搞什麽鬼?”黑暗裏靜香說道:“老公,她成了你的女人,就會老實的。”真是這麽回事,梁宇大怒,把身上的人推開,一巴掌就朝工藤靜香拍了過去。
啪的一響,氣氛頓時就沉悶起來,工藤靜香一動不動,愣在那裏。梁宇有點難過,把她拖了過來,安慰道:“靜香,對不起,但你不能這樣做。我們不是禽獸,絕對不能做這事的。”他輕撫著木然的工藤靜香的臉,心疼地道:“打痛了你嗎?”工藤靜香嗯了一聲道:“老公,我以為她要是成了你的女人,就會喜歡你的,我以前也是這樣的。”梁宇無語,跟這個女忍者還真是解釋不清。
他還在組織著說詞要教育教育她,靜香卻是很自然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動了起來,搖曳了一番,把他的義正嚴詞都全部弄散了,都飄緲到了冷風之中。這也是一項很重的體力活,梁宇也沒力氣再去訓斥她了。
第二天一早,又趕路了,那蒙古女人雙眼依然在噴著火,那大頭也不肯消停,有機會就往你身上撞,想撞死你,或者激怒你動手殺了她。
梁宇做了虧心事,難免心懷愧疚,不敢和她多朝麵,現在真的有點尷尬,打又不是罵又不是,殺不得,放了她?好像還不是時候。隻能悶頭趕路算了。也不知是不是山太大,又或者是走錯了路,走了一天依然是山,還望不到盡頭,滿眼盡是白。
後麵的尾巴依然在不屈不撓地追著,肩膀上的那位一樣是不撓不屈,反抗得更加激烈,她似乎已存了死意,時不時瞅空給你來一下,有好幾次梁宇差點給她拱到雪窩裏或者撞到深穀中了。還是靜香有辦法,不知使了什麽手法,把她製住,就像一根木頭再不會動坦了。
為了防止繩索把她的肉骨弄壞,梁宇幹脆讓靜香把她的繩索全部鬆脫了下來,反正她不會動了,或者這就是所謂的點穴吧,忍者總有一些莫明其妙的功夫,見怪不怪呀。
走了半天還是沒走出雪山,看看今天是沒希望了,梁宇很喪氣,趁著天沒黑,他隻能繼續找窩躲避今晚的風雪了,幸好大山之中,隻有你細心一點,還是不難發現好地方的。
他把肩膀上的“負重”放在地上的時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靜香很殷勤地上來替他捏這捏那放鬆著他的肌肉。他倒是很享受,任由她施為,她的按摩功夫還真是一流,舒筋活胳啊。他偶然看了旁邊呆坐著的蒙古女人一眼,卻見她的眼睛時開時閉,睜開時就會有兩道冷光,那眼神分明想把她殺死。
這個死結還真的要解開,梁宇一邊享受著靜香的按摩,一邊結結巴巴地用蒙語說道:“這位小妹妹,對你的傷害我表示歉意,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的身份?”那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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