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毫無後顧之憂。
“你還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林錦揉了揉眼,打了個嗬欠,“我是羨慕你啊,有個哥哥能收拾殘局就是好,不知道的都以為……”
林錦突然截住了話頭,將差點脫口而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溫喬和溫少池是同父異母,她的母親是現任溫夫人。事實上,溫喬和溫少池的關係還不錯,沒有什麽勾心鬥角的豪門恩怨,兩人甚至比一般兄妹相處得還要自然。
但關係和睦這個詞,在溫家,也僅限於他倆。
林錦和溫喬自小玩到大,知道她家裏的氣氛其實算不上融洽。
溫父傳統到古板迂腐,或多或少有些重男輕女;溫母自然偏心親生女兒,怎麽看這個可能爭奪家業的繼子都像絆腳石,不順眼。
所以溫喬平時也不願意多提。
林錦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失言,打了個哈哈,轉了話鋒,“過幾天有流星雨,有人約著野營,你去嗎?”
“算了吧,我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鬧了。”溫喬想都不想,一口回絕,“上次野營,差點沒讓我媽念叨死,我還想圖兩天清淨呢。”
溫母其實並不太幹涉溫喬的私生活,在朋友家過夜也就是打聲招呼的事兒。但就一條,不能在野外紮營。
小時候溫喬在野外走失,受過傷,回去後高燒不退,很久才恢複。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發燒弄迷糊了,加上年齡小,那段時間的記憶很模糊。
反正自此,溫喬一提野外紮營一類,溫母就得變臉色。
“這都多長時間了,不至於吧。”林錦聞言,笑吟吟地拿她打趣兒,“這麽多人,怕什麽?”
“可別,我媽要是一較真兒,真的夠我頭疼的。而且過後天不是約著去斐濟玩嗎?不折騰了。”溫喬搖了搖頭。
溫喬將下巴擔在手肘上,恍了神。
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耳後。
她的左耳後方,有一道細細的疤痕,被發絲掩蓋。這道疤痕應該是小時候在野外造成的,隻可惜她毫無印象。
不過模糊的印象裏,似乎還有一個人的存在,他一直陪在自己身邊,到昏迷之前。
——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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