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重色輕友,他們是友,你是色。”
不得不說,林錦哄小姑娘的情話說得信手拈來,要不是這麽久免疫了,溫喬真信了她的邪。
“我信你個鬼哦。”
溫喬話音一落,林錦端著高腳杯搖了搖,隔著老遠的距離,和一個外國男人無聲地做了個碰杯的動作。
這手眉目傳情玩得讓男人看著心癢,跟個妖精似的。
“乖,寶貝兒,我去跟小哥哥逢場作戲,”林錦動作利落地起身,“機會難得,晚上再來寵幸你。”
得,上一秒還信誓旦旦說不會丟下她的林錦,扭著身段頭也不回地走了。
溫喬搖了搖頭,覺得這人沒救了。
林錦笑她那句是實話,不過溫喬也不太在意。
溫喬家世不錯,長相也不俗,從小到大追她的人從來沒缺過,但她一場戀愛都沒談過。她也不是熱衷於單身,實在是那些男人的心思,她一眼就能看穿。尤其是在心理係這兩年,她“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趨勢變本加厲。
在接觸階段,所有的好感就扼殺了。
久而久之,溫喬覺得沒意思。
溫喬輕抿了一口紅酒,遠離了篝火堆和熱鬧的人群,朝著靜謐的地方走去。
月色尚好,沙灘盡頭還有一片碎石區域,奇形怪狀的石頭也是一道奇異的風景。身後的喧囂漸漸遠去,海浪卷著細沙,一層層翻湧著滾到石頭底。
溫喬將酒杯放下,找了一塊比較平整的石頭,爬了上去。
溫喬正要愜意地躺下,看到了一點火光。
——石頭下方還站著一個人,她剛剛從另一邊過來,並沒有注意到。
似乎是個男人,他的身形瘦削頎長。
“我再說一遍,你多心了。”男人的嗓音低沉,他似乎壓著火氣,被對方激得輕笑了一聲。
很低的一聲笑。
大約是在這種氛圍下不合時宜,陰鷙到骨子裏。
溫喬在他後上方,看不清他的臉,隻能隱約分辨他正將一隻煙抵在唇邊。陰影裏燃起一抹光亮,火機開蓋的金屬摩擦聲被海浪聲遮擋。
隨著他點煙的動作,火苗上竄。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他的聲音低了下來,似乎在極力克製自己的情緒,“沒意思。”
溫喬怔了怔。
有點兒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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