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兩個人同時沉默了下來。
“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溫喬輕咳了一聲,“我說的‘坐’不是那個……”
顧景宸的內心突突地跳,不等她說完,冷淡地打斷了她的話,“上車。”
溫喬偷瞄了眼他緊抿的薄唇,估計自己在胡扯兩句,他的耐心就要告罄了,她特識相地鑽了進去。
“教授,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吧。”顧景宸關車門的手頓了幾秒,“不教你了,你可以不用這麽叫我。”
“那……顧總,”溫喬切換了個稱呼,眨了眨眼,“你剛剛是在緊張嗎?你好像臉紅了。”
這話是真是假另當別論,她是個戲精這點毫無疑問。
有那麽幾秒鍾,溫喬看到顧景宸的麵色僵了僵,就在她以為他快要忍無可忍,把自己丟下車的時候,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不是。”
顧景宸漂亮的桃花眼含著笑,將她從頭看到腳,“我在想,讓人閉嘴的方式是不是隻有殺人。”
“……”溫喬噎了一下,雙手抱了抱肩膀,往旁邊縮了縮,小聲嘀咕道,“心疼地抱住瘦瘦的自己。”
大約真的擔心自己會有被趕下去的可能性,溫喬一路上都挺安靜。
等到下車的時候,她想了想,半側過身說道,“可能要十幾分鍾,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你要是很忙的話,不用等我的。”
“不用。”顧景宸淡淡的。
他前邊等得更久,這會兒的十幾分鍾,真不算什麽。
溫喬訝異他的耐心,拉開車門,“那我盡量快點。”
車門關閉的瞬間,放在副駕駛座上的剩餘文件被蹭了下來,幾張紙從座位上滑落。
顧景宸附身撈起。
他掃了眼作廢打印紙上的空白處,是栩栩如生的人物四格漫畫。
他眉梢微挑。
-
雨勢逐漸變大,秋日的涼意滲入肌理,砸落的雨水在水泥地上迸濺,外麵迷瀠一片。
溫喬出來的時候,撐開傘站在台階上,隔了段距離,就見到他在車上看著一份文件,還以為他在工作。
“你看什麽這麽出神?”溫喬敲了敲車窗邊緣,隨口問道。
顧景宸聞言抬眸,薄薄鏡片後桃花眼沉澱著暗色,冷淡又戲謔。
不經意的一瞥,溫喬掃到了顧景宸手中捏著的報告紙。
空白處潦草畫著四宮格,主人公自然是顧景宸。溫喬搭在車窗邊緣的指尖縮了一下,她掃了眼報告紙,又看了眼顧景宸,張了張唇。
不巧,是她在實驗室畫著撒氣的那一張。
要涼。
這他媽是個車禍現場。
她回憶了一下自己自己寫過畫過什麽,然後悲痛地覺得,自己可能要重新投胎一次才能圓。
“你,”顧景宸唇角扯了一下,大約是被氣笑了,“你待在實驗室將近一個小時,就是在畫畫?”
“胡說,”溫喬想也不想就反駁道,“我,一個學習愛好者,祖國的接班人,光策劃案就完善了四十多分鍾。”
轉移話題的手段太拙劣,顧景宸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打斷了她的話,“溫喬。”
溫喬頓住。
他微微眯了下眼,無聲地笑了笑,“我發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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