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裏所有的燈都還亮著,隻有她們兩個人的狀況下,陳梨居然也沒有陰陽怪氣地抱怨她折騰到那麽晚。
真稀奇。
溫喬也沒有多想,她輕手輕腳地關掉了燈和電腦,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爬上了床。
睡著前最後一個鏡頭,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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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安穩,結果第二天的答辯開始前,卻出了意外。
昨天通知溫喬的金飛一見到她,苦著臉叫住她,“喬妹,你昨天跟我說,是什麽時候交過來的?”
“前天,放到你那一遝裏了。”溫喬心底咯噔一下,“怎麽了?”
“怎麽回事?”剛剛進來的學姐陶易也湊了過來。
“完了,我好像就沒找到你的材料。”金飛拍了拍腦袋,歉意又心虛地看著溫喬,“我大前天有點事兒,離開得早。我是托陳梨直接送過來的。這幾天也沒檢查,是我的問題。”
“不是說最後收的是陳梨嗎?等她來了問問她。”陶易幫著找了會兒,也沒見到影兒。
“有備份嗎?”有人問了句。
“電子版的肯定有,”溫喬斂了斂視線,“不過手寫的我肯定不會寫雙份。”
除了最後的獲獎經曆和答辯課件,數據記錄表、實驗報告、結題報告一類,無一例外都是手寫。
還有十五分鍾開始,重新整理一份無異於癡人說夢。
不過溫喬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她U盤裏有留底的掃描件,這是她個人的習慣,她隻是想驗證一下心底的猜測。
說話間,陳梨挽著一個同學進來,在所有人的視線轉向她的時候,她站住了腳,“你們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在金飛吞吞吐吐地說明了狀況後,陶易實在是嫌棄他墨跡,推開他,“就是想問下,你看沒看到。”
溫喬拉了拉陶易,陶易沒有理會。自從撞破過一次陳梨的真麵目,陶易看她就不怎麽順眼。
“那麽多份材料,真掉了也能聽個響吧。放在櫃子裏也不會被失誤扔了。”陶易說道,“你不是最後走的嗎?會不會晚上太累了,交東西的時候沒留神,拿走了一份?”
“學姐,你什麽意思?”陳梨的臉刷地一下白了,“不是我做的,我雖然走的晚,但是從沒動過別人的東西。”
“如果你們不信,我可以自己申請調監控。”
學院自習室並沒有什麽貴重物品,監控三天覆蓋。先不提保安室是否會聽憑學生調監控,就算批準了,這時候任何線索也沒影了。
動靜鬧得有點大,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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