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啊你。”
顧景宸無聲一哂,懶洋洋地收回了視線。
冬日的天色陰沉,流動的空氣中都帶著肅殺之意,凜冽得很。
電影一散場,溫喬就急匆匆起身。直到出了電影院,她才成功忽略掉他先前那句的殺傷效果。
“跑什麽?”
顧景宸跟在她身後,捏著她的後頸往自己的方向一撈,無端地覺得好笑。
“撒手。”溫喬拍向他的手背,不滿地嘖了聲,在他手下掙了掙,“你拎小動物呐?”
“別動。”顧景宸無聲地勾唇。
說話間,他的眼尾餘光中,街角有道光掠過,在他身側一閃。在陽光照射的特殊角度下,有些晃人眼。
像是瞄準鏡的反光。
顧景宸微微眯了下眼。
他驀地攬[c. x小妖精]著溫喬的肩膀往自己懷裏一帶,冰冷的視線朝著剛剛的方向掠過去,像是淬了冰。
“怎麽了?”溫喬猝不及防地撞進他的懷裏,訝異地抬眸,摸了下後腦。
也許是錯覺,在他扭頭的一瞬間,所有的痕跡消匿在車流和人群中。
“沒事。”顧景宸斂了斂視線,“我帶你去個地方。”
溫喬並未察覺到他的異樣,沒有多想,點了點頭。
-
車子停在海邊。
遠處海天一線,碧波蕩漾。溫吞的太陽逐漸被海水一寸寸浸沒,隻餘下荼靡的霞光,在粼粼的海麵上拖出橘紅色的影子。
靠岸有一艘巨大的客輪,客人們正在登船:這裏似乎有一場晚宴。
溫喬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莫名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你把我騙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當你女伴,陪你參加個宴會?”
她平時不太喜歡應付宴會那一套,雖然漂亮話信手拈來,不過絕大多數時候,她沒這個心思應付。
顧景宸還裹著她的手,拇指正輕輕摩挲著她的尾指,一下又一下,撓人心。
“差不多。其實隨便去哪裏。”顧景宸的唇角微妙地一彎,“我不想你離開我的視線。”
話是如此,在她登船後,有侍者牽引著她換禮裙。一條湖藍色的一字肩薄紗裙,立體裁剪和手工刺繡為其添色,將她的曲線勾勒得完美。
溫喬拎著裙擺,從換衣間出來。
顧景宸的眸色暗了暗。
侍者將備好的首飾呈了上來。
“很漂亮。”顧景宸無聲勾唇,在她身後,撥開她的長發,將項鏈戴在她頸間。
溫喬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看他整理了頸間的項鏈,有些恍神。
“你可不太像一時興起。”她握住了他環在自己頸肩的手,彎了彎唇。
“也許。”顧景宸漫聲應了句,態度晦暗不明。
-
踏入宴會廳時,宴會已然開始。
從國外運送過來的新鮮花束擺滿了遊輪的宴會廳,吊頂的水晶燈光芒璀璨,透過香檳酒塔在地毯上搖曳出奇異的影子。有樂團在二樓演奏,中場休息,首席小提琴手的一段獨奏後,舒緩的舞曲再次響起。
顧景宸做了個標準的邀舞動作,向溫喬微微探身,伸出了手。
“May I?”
他眼帶桃花,散漫而曖昧笑意頃刻直達她的眸底。
溫喬將指尖搭在他的掌心。
“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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